好在,夺回孟宅的日子也愈发近了。
甲九非要跟着,孟宛只能带着她再次登门,钱府的门子这次都没有通报,直接放行。
钱夫人得了消息,领着侍婢直接在垂花门相候,迎接孟宛甲九去钱老夫人处,这一次,钱大人也在。
孟宛还未行礼,便被热络的钱老夫人连道免礼,干脆利落的让孟宛给儿媳和众位姨娘诊脉。
众人的期待目光中,孟宛给她们一一诊脉。
“如何?”
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孟宛缓缓回话:“恭喜钱老夫人。”
“果真!是哪一个有喜了?!”钱老夫大喜过望。
“夫人与申姨娘都是滑脉,均已超过十日了。”孟宛心中也颇为意外,她给钱大人的只不过是些身体无害能让他雄风大震的小药丸罢了,真正的特效药,其实是孟宛言语中植入他心底的自信,以及算准了钱夫人的排卵期。没想到此番搂草打兔子,申姨娘也怀上了。
“列祖列宗保佑!”一下两个,老夫人欢喜的险些晕了过去。
钱夫人泪水盈盈,不自主抚上小腹感慨,这么多年,她堂堂侍郎千金,只因无所出,被婆婆厌恶、被丈夫无视、被小妾顶撞,如今,有了这个孩子,也终是要扬眉吐气了!
申姨娘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孕,惊喜万分。陈赵二位姨娘很是失望,转念一想,有神医在此,多给她些好处,还担忧未来无子嗣么?如此一来,二人也欢喜起来。
“老夫人可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这药,是有副作用的。”房中一众人等,陷入狂欢时,孟宛的一句话,犹如兜头冷水,瞬间让他们冷静了下来。见众人沉默下来,纷纷看着她,孟宛又道:“方才夫人和姨娘虽是孕脉,脉象却不太好,比我之前预计的还要差,一着不慎,只怕很难撑过一个月。”
“这如何是好?神医,你想想办法吧?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钱夫人大急,激动的泪水瞬间转为惊恐的泪水,猛然站起身,险些给孟宛跪下了。
孟宛微微叹气:“很抱歉,钱夫人,我才疏学浅,差了祖父许多,以我如今如今的医术,只有三成把握能保下这胎……”
“三成?!怎么办,老爷,妾身想要这个孩子啊,呜呜呜!”钱夫人闻言有些绝望,走到丈夫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哭泣起来。
钱大人心烦意乱,问道:“孟姑娘,不,孟神医,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钱老夫人捂着心口,险些承受不住这大喜大悲:“孟神医,请你想想办法吧!若能保下孩子,老身愿意再多出一百两黄金!喜鹊,喜鹊,去拿我的妆奁来!”
“老夫人,不是我不愿,而是不能啊!”孟宛一脸恳切,似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道:“除非……”
“除非什么?”钱老夫人见孟宛松口,大喜问道。
“唉,没什么……”孟宛吞吞吐吐,却是不愿说。
“孟神医!事关钱家香火,有话请说,老身若能做到,必不推辞!”钱老夫人一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见孟宛如此,知她必有所求。
“唉!家父获罪被贬,叔父自认孟家之主,占了孟家老宅,阿娘、弟弟和小女子有家归不得。”孟宛又是一声长叹。“这孟家祖宅中,藏有祖父医书,若我能翻阅这些医书,是必然能保下夫人与姨娘这胎的。”
孟家获罪,当初闹得沸沸扬扬,成了不少夫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话家常,钱老夫人和钱夫人自然知晓,听了孟宛的话,不由得都看向了钱大人,面露期盼,这事儿,只有身为京兆尹的钱大人能办了。
钱大人闻言皱起眉来,夺回孟宅,这就是孟宛开的价格,但此事他并不想管。
孟柏青获罪,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对孟宛一家生出些厌恶来,为她们做主,万一惹陛下不喜……
但是孩子也很重要,钱大人再三权衡,斟酌道:“这是孟家家事,本官很难插手啊,不若这样,本官出面,将孟老爷子医书讨来给你可好?”
孟宛心底冷笑,既想占便宜又不愿付出,想的倒美。“大人,家祖遗物,岂可轻离孟宅?”
钱大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