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只猫儿!”贺云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盯着孟宛,语气肯定。
“哈哈哈,没错!我就是那只猫儿,迟早,我要咬死那些老鼠们!”不知何时,红晕悄然爬满孟宛满脸,她的话也多了起来。“等咬死那些大老鼠、小老鼠,我这只猫儿,就要躺在一堆金银中打滚,吃喝玩乐,悠哉一生,我要过的,比谁都逍遥!”
贺云峥微笑看着孟宛一番“豪言壮语”,并不阻止。
孟宛伸出玉指一指贺云峥,眯着眼睛笑道:“你是大老虎!……嗝儿,我是猫,咱们还挺像呢!”话音刚落,孟宛晃了一晃,砰一声响,脑门直砸桌面。
嗯?贺云峥将孟宛扶起,一番查看,这是……醉了?
她方才只喝了一杯果酒吧?
“……这个时代,对女人真是……太不友好了……凭什么只能同归于尽……”孟宛又嘟囔一句,斜斜靠在贺云峥怀中,彻底睡了过去。
贺云峥低下头,静静看着怀中人儿良久,才语带宠溺轻轻说了一句:“酒量真差。”
不知过了多久,汝阳王世子赵贞、成国公嫡长孙唐云佾、保定侯薛家嫡次孙薛楚玉、朔方侯虞家嫡四子虞允一行四人结伴来到,又来四尊大神,老鸨不敢怠慢,忙引路带四人过去。
唐云佾打头推门,当先看见自家表弟低头盯着怀中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一幕。
“表弟!”唐云佾气急败坏一声吼。“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语毕冲着一旁的老鸨又是一声吼:“滚滚滚!敢乱说老子就拆了你这春风楼。”
老鸨忙退下了,房中情景她看见了,但是人家抱着那位明显是个姑娘,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几人陆续进屋,唐云佾特意留在最后猛然合上门,这才恨铁不成钢回看贺云峥:“表弟!女儿家多好啊,又温柔又可人,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竟、竟如此堕落!”
“轻声,莫吵醒了她。”贺云峥面色不变,斜斜瞥了唐云佾一眼,顿时让他哑了火。
这还怜香惜玉起来了?啊呸,这是个男人,算什么玉?顶多是个臭咸鱼!
赵贞是花丛里滚了无数圈的人,对此景只是惊诧了片刻,侧目打量了露出半张脸的孟宛片刻,心中便有了数,笑着当先入座,打着扇子摇啊摇,一派悠闲。
虞允波澜不惊,薛楚玉虽有异色却也没有多话,二人冲着贺云峥分别点头示意,也跟着入了座。
“虞叔,你帮我劝劝他!”唐云佾跟着恨恨坐下,向虞允求救。姑母就这一个儿子,可不能就此毁了。
虞允虽年长不了在座诸位几岁,辈分却摆在那儿。“铮儿,你喜欢这调调也无妨。只是,身为贺家嫡子,娶妻生子也是你的责任。”言下之意,竟是不反对。
“虞叔放心,小侄名中既有个铮字,自然对那短袖分桃之事不会有任何兴趣。”贺云峥这才悠然回答。“难道你没看出,我怀中的是个女子么?她就是我信中提及的孟宛,喝醉了而已。”
薛楚玉一直没敢出声,闻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呼!还好还好,铮哥你若真好男风,小弟是决计要跟你割袍断义的!”
薛楚玉天生一副女相,俊秀非凡,之所以反应如此大,无非是怕贺云峥也惦记上他。咦,为什么用个‘也’字?
“有趣有趣!”赵贞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是女子?!”唐云佾闻言也放下心头大石。管她是谁,只要不是男人就好。“等等?孟宛?这小女子便是制出清酒之人?看着还没长开呢吧?”
几人视线顿时集中在孟宛身上,她仍睡的香甜,一无所觉。
贺云峥一皱眉,右手抬起,长袖立时遮住了孟宛面庞。
“有趣有趣!”赵贞见此景顿时心领神会。“想必我很快便能喝上你小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