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岳母”和“媳妇”面前吃下的闷亏,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侯爷莫要血口喷人。”潘姨娘眼圈瞬间红了,嘤嘤哭了起来。“我知你不喜妾身,但怎么说,我都是贺家的人,断不会做出这等恶事来。”
贺云峥面无表情,静静看她漫天叫屈。
当年祖父骤然去世,父亲一朝翻身承袭爵位,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而她,就是用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在父亲面前做戏,对他和母亲各种谗言诬陷打压。
他这侯府嫡子,罚跪祠堂犹如家常便饭,打他的板子断了不知多少根。
他怕母亲担心,都瞒着不说,也正因此,母亲仍存着父亲回心转意的念想,竟生生瞒着外祖家,未曾露过半点口风。
“你这幅样子还不够,待会父亲看了也心疼不起来。”说着贺云峥抄起桌上鞭子起身便是一挥。“让我帮一帮你吧。”
潘姨娘下意识用手一挡,这鞭子便抽到了她的手背上。“啊——”一股剧痛传来,人也跟着倒下了。
“逆子!住手!”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生怕贺云峥和爱妾再起了冲突,贺叡丢下一众狐朋狗友着急赶回,正撞见了这一幕。
“好胆!竟敢对庶母无理!”贺叡怒火冲天,快步走来,扶起潘姨娘后,上前两步,下意识就要给这逆子一巴掌,却被贺云峥轻轻一挡,格开了。
“你这逆子,连我也敢动手不成!反了反了!来人来人!请家法!!!”贺云峥胆敢还手格挡,贺叡怒火更盛,冲着身后嚷嚷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