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张捕头忽然逼近一步,又问。
“她颈部有两条淤痕。”孟宛指了指仪静脖颈,又指了指吊绳:“这里是禁闭室,没有桌椅板凳,以这吊绳高度,她难道可以跳进绳圈不成?很明显她是被人勒死以后再挂上去的。”
听了孟宛回答,张捕头一声冷笑,一指着:“来人!把她抓起来!”几名衙差瞬间冲来,将孟宛围成一团。
bsp; “张捕头这是何意?”孟宛任由几名衙差围着,皱了皱眉问道,心中隐隐觉得不妥。
“你一个小女子知道什么自杀他杀?如今却能准确说出此人死因,本捕头不得不怀疑此人之死与你有关!”张捕头一声冷笑。
“阿弥陀佛,张捕头是不是搞错了?孟施主怎么可能是凶手?她怎么可能杀人呢?!”一旁仪和听闻急忙辩解。
“方才我已派人了解过,仪静与这孟宛曾有龃龉,这东苑等闲人等不得入内,但今日只有她来过!她又能一口道破仪静死因,本捕头不得不怀疑她就是凶手!”张捕头回道,看着一脸正气。
听张捕头一口道破自己名字行迹,孟宛心下明了,只怕这冲着自己来的。当即道:“张捕头,照你这么说,这天下所有仵作都是凶手了,因为他们也知道所有死者的死因。”
“休得狡辩!你又不是仵作!”
“小女子家传医学,有脑子会想,有眼睛会看,知道她不是自杀有什么奇怪?张捕头非要诬赖我是凶手,莫非是想随便找个人做替死鬼?”孟宛又道。
“是不是凶手,带你回去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