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里边的不少犯人,有一壮汉离着近,见此都不由哈哈笑道:“你个老家伙说什么狗屁话,人家书生爱读书干你何事.”
这是颇为敬佩那书生的一犯人,忍不住便呛他几句.
“就是就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哈哈,我倒觉得这老家伙说的不错啊,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人了,还看孬什么书啊.”
“诶,这老家伙在这里许久了吧,也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关押到这里.”
“切,估计是那狗官随便抓的吧,现在这世道,好人没好报啊,关进来的人有多少是冤枉的啊!”
他们吵吵闹闹,却一点也不影响那老者,只笑着看向书生.
宁采臣放下书本,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说道:“这位长者,宁某人并非做了什么乱法之事,是被冤枉的,应该不日便要出去的,至于这书,看了十几年,一日不看倒是……心里不舒服.”
此话一处,有不少嗤笑声传来,亦有不少叹息声.
先前那最先开口的壮汉说道:“书生,我看你也不像是个犯事的,应该也是被冤枉的.
但.……这监进来了,你别想着出去了.”
也有不少嘲讽出声道:“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有冤,还不是一直关到了现在,你身旁那位是最久的了,不信你问问他.”
那老者闻言亦是哈哈大笑说道:“是极是极,我来这里都好多年啦,你看我出得去吗再说出去有什么好的,到处是腌臜之事,令人作呕,还不如这里呆着舒坦些,而且最近几日好像也不太平啊.”
不知是不是触动了什么情绪,周围一众人七嘴八舌的也把自己的悲惨遭遇说了出来,只是都在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出不去了,只能等死而已.
宁采臣笑而不语,心中却叹息一声,他自那次兰若寺回来后,没过多久,被人污蔑直接抓了进监狱,好在他事……前感觉不对,连忙把老母亲安置好,才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进来这监狱已然有好一段时间了.
不过他也从一开始有些忐忑害怕的心情已经逐渐适应,且有了些想法.
不在多说,继续静坐下来看书,一时间四周之人都有些惊奇的看着他.
那老者见如此也没说些什么,直接又倒在草堆中,不知想什么,也不做声.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宁采臣看得差不多了,便又放回书架上,从里边拿出一道卷好的纸张,展开一看,整张纸上只写了一个【镇】字.
虽只一个字,但却不显突兀,反而自然和谐,有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
宁采臣摆好架子,拿出笔墨,细细临摹起开,每一笔一划都好似有一丝韵味在里边,认真之中,体内竟不知不觉有一股.
着笔墨游走.
临摹了小半时辰,外边已然昏暗了不少,只的昏黄,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寒意.
宁采臣浑然不觉,只感浑身舒.
海清凉,一阵清新之感.
这字画他拿回家中,细品味了许久,便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神妙,那便是看久了似乎有一股奇特的感觉升起,对于……精好处,每日都能保持神清气爽.
后边更是发现临摹字迹的效果是最好的,且不过几日体内便感觉体内有股微凉气息游动,脑海越发……清醒,不由大喜.
当时便暗想:“这莫非这就是燕大哥所说的修行此前他还告诉我,说我没有修行的天赋,怎么看了这字迹就能这般神奇,那位方先生真乃神人也!”
感受到自身体内的那股气息越发……壮大,且脑海之中思绪越发……清晰.
不由心中有些欣喜,暗道:再过些时日应该便能有些手段了吧,到时候再逃出去,接了母亲离开这是非之地.
“嚯!宁书生,这字到底是何人所写的,铁划银钩,乔若惊龙,这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