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说道:“你只看见我今天赚了八十两银子,你可知道我店铺花出去三百多两银子,都是借来的,我们虽说是一家人,可是我用你给工人做饭,还得付你工钱,现在可到好了,我连你哥哥都得养起来是吗?”
刘翠莲听着陈素的语气不好,也有些上火,嘴里嘟囔着干活付钱天经地义,却不敢明着说,只对陈素说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家里的长辈,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啦。”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你不嫌腻歪,我都看腻歪了,你愿意怎么着,没人拦着。”
说罢,陈素便走出了上房,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只留下刘翠莲一片哀嚎声,对着老爹又打又骂,不依不饶。
第二天一早,陈素和周平去看铺子去了,下午回来,却听品文叔说,刘翠莲病了,今天中午没人做饭,品文叔只好把李婶子叫过来做了一顿中午饭。
自己昨晚刚说了她,今天她就病了,莫不是向自己示威呢?
好歹都是一家人,陈素还是决定去看看她,真要是病了,自己也好给她看看。
进了刘翠莲的卧室,躺在床上的她见自己来了,立刻把头扭到了床里边,摆明了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
“我听品文叔说你病了,便来瞧瞧你,用不用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让我死了算啦,反正这个家没有我一丁点的地位。”
陈素听着她说话声音不对,像是有鼻音,便猜着她是受了点风寒。忍了忍自己的性子,耐心说道:“我听着你像是得了风寒了,这病可大可小,我劝你最好让我给你看看吧,免得受罪。”
“受罪,我在这个家受的罪还少吗?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们,可是你们呢,上到老的,下到小的,没一个把我当人看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看起来,应该是昨晚老爹也没有向她服软,把刘翠莲给气炸了,又气又急的,生了病也是情有可原的。
陈素更加温和的说道:“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一会儿熬点药喝下去,发散发散就好了。”
刘翠莲听见陈素语气服软,便坐起来道:“你同意让我哥到你的农庄干活,我才肯喝药。”
陈素一听这个话,火气腾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你也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拿自己生病威胁我是不?陈素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出去了,爱治病不治病,爱喝药不喝药,真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呢。
生火做饭,陈素到厨房忙活晚饭去了,没有再理刘翠莲的事儿。
天快黑的时候,老爹从地里回来了,见陈素在灶台忙活,便问道:“你娘婶子还没好吗?中午跟我说病了,我就没让她做饭,让她歇着去了,想着你晚上回来了给她看看也好。”
“爹,我一回来就给她看病了,可是她不肯呢,非得逼着我把她哥哥招进来,才肯看病吃药。他哥那人你能不知道吗?好吃懒作的,咱有多少闲钱养着他?”
“哎,她也是,我去屋里劝劝她去。”
说罢老爹便进屋去了,不一会儿,传来刘翠莲抽抽噎噎的哭声,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哥哥一家过不下去了,要是不帮衬着,自己没脸,也去死好了”等等,老爹好言相劝,一句不听,索性让吃晚饭也不吃了,半天后老爹唉声叹气的从屋里出来了。
陈素在外边听着,心里真是烦透了,但是什么也不能说,这一次,刘翠莲学乖了,不再使平常一哭二闹的伎俩,实打实的落到第三计,苦肉计上边来了。
可是自己的老爹,素来就是个老好人,看见刘翠莲不吃饭,不喝药,如何能放心得下呢,饭桌上一阵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看着陈素欲言又止,其实陈素知道,刘翠莲的苦肉计,对付老爹还是百发百中的。
不过陈素并不想妥协,所以对老爹的欲言又止不闻不问,临睡前只说了一句,她要是难受的紧了,记得找我来看。便睡觉去了。
其实陈素不知道,刘翠莲这回的苦肉计,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实打实下了血本的。早晨的时候,她本来是想着不干活,不做饭来威胁陈素的,可是不干活得有借口啊,借口便说自己病了,到了中午,见老爹、品文叔和李婶都对她嘘寒问暖的,还端过来中午饭给她吃,一下子感觉出装病的好处了,索性真病一场。
中午等大家都下地干活了之后,刘翠莲从院子的水井里打上来慢慢一盆凉水,脱了衣服直接泡进去,冻得瑟瑟发抖,为了生病,却无比坚强的忍耐着。
换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