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对手吗?”
“不能。”族人摇了摇头。
“你觉得咱们终其一生能成为汉朝眼中的拦路虎吗?”
“也不能。”
“那你觉得咱们得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赶上大汉王朝?”
“这个就不好说了。”族人苦笑着:“大汉王朝的地盘大,人口多,政令清明,民心不背,如果天理还在的话,咱们是没有机会超过大汉王朝的。”
族人继续道:“况且吴忧已经将整个西伯利亚纳入了大汉的版图,咱们该去哪儿发展呢?”
“说的很好,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们在洛阳没有白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刚应该是在想如何说服你那个弟弟,让他也归降大汉王朝。”
“说的没错,我弟弟的脑瓜是一根筋,要想说服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可以把咱们刚刚说的话告诉他啊。”
“八成没用。”拓拔阳辉干笑着:“我的弟弟不是很开窍,他不会考虑那么多的。”
“那他会考虑什么?”
“如果我回心转意,就原谅我;如果我继续为大汉效力,就和我兵戎相见。”
侍卫听后,默然不语。
“哎,我愚蠢的弟弟啊,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拓拔阳辉望着车窗外向后倒退的树木,渐渐陷入了深思。
斗转星移,岁月如梭。
不知不觉,拓拔阳辉已经带着当年那批族人返回了贝加尔湖。
这里已经兴起了一座城镇,虽然不是很大,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熟悉的湖水,熟悉的岛屿,熟悉的草地,回忆就像幻灯片一样充斥在拓拔阳辉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五年。
他离开这里已经五年了。
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
向门卫亮出自己的印章之后,他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当年自己是从一个粪坑当中爬出来的,如今却已经找不到那个粪坑了。
拓拔阳辉以为是自己记错位置了,和族人仔仔细细找了三遍之后还是没有找到当年的那个粪坑。
这个时候,拓拔阳辉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