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我觉得咱们现在就得搭建顶梁柱。”
“那么问题来了,咱们该从什么家具开始拆呢?”
“床。”
拓跋毅连几乎是脱口而出:“床上的木头最多,最结实。”
“有道理。”拓跋阳辉淡淡道:“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知道了。”
有了明确的目标之后,两个人便开始了之后的工作。
拓跋阳辉是个简谱的男人,他的床不是很大。
拓跋毅连是个大手大脚的男人,干什么事情都要求最大,最好,最妙。
所以他的床要比拓跋阳辉的床大许多。
拓跋阳辉拆了自己的床之后,看了看琐碎的床板,又看了看头顶的横梁,总觉得材料不够。
于是拓跋阳辉便继续开始拆家具。
从书桌到椅子,从板凳到筷子。
只要是用木头做的家具,几乎被拓跋阳辉拆了个便。
看着满地的木材,拓跋阳辉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这样的微笑只存在了一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这些用来做顶梁柱的木材都是自己的家具啊!
舍不得家具,建不成顶梁柱。
为了宫殿的长治久安,拓跋阳辉一狠心,一咬牙,把所有的木材家具都拆了。
这下建造顶梁柱的木材是有了,不过拓跋阳辉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就在拓跋阳辉拆家具的时候,拓跋毅连却陷入了困境。
拓跋阳辉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家具可以拆,而拓跋毅连却没有书桌书架和椅子。
虽然他的床很大,不过要建造一根分量充足的顶梁柱,这些木材还是少了点儿。
拓跋毅连有些着急了,在拆完全部的家具之后,便去找他的哥哥借木材。
然而当他看到满地狼藉之后,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这对难兄难弟看着彼此房间的琐碎木材,差点哭出声来。
两人将木材整理了一遍之后,发现还是少了点。
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东借西凑,终于把木材给借齐了。
接下来便是枯燥而无味的搭建时光。
每一根木材都是自己的家具,每一锤子下去离顶梁柱的竣工就接近了一分。
两人席地而坐,亲眼看着家具到顶梁柱的变化过程,怎一个酸楚了得?
时间能淡化仇恨,也能增强仇恨。
当顶梁柱建好之后,两人对头顶的汉军已经有了用言语和文字都表达不清的仇恨。
不久,顶梁柱已经派上了用场。
两根顶梁柱往横梁下面一顶,整个宫殿顿时就清静了不少。
也就在这个时候,拓跋阳辉有了一个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