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拓跋阳辉的双眼忽然亮了一下,他知道他的弟弟又打探到重要的情报了。
“快说。”
“汉军正在操练兵马,集结粮饷,旌旗蔽空,战吼隆隆,动机险恶。”
“该来的还是来了。”拓跋阳辉干笑着:“还有其他情报吗?”
“汉军已经在瑶山附近搭建了不少房屋,看来是打算久居于此。”
“知道了。”拓跋阳辉点了点头:“还有吗?”
“就这些了。”
“把我的弟弟叫回来吧,准备应战。”
“不让他继续侦查了?”
“不用了。”拓跋阳辉淡淡道:“休整了一个冬天,不就是等着今年夏天的战斗吗?”
“好像也是。”侍卫点了点头。
“哎,早知道去年冬天就不那么着急挖洞了。”
拓跋阳辉看着手上的冻疮,默默苦笑着。
“那我现在就去把大将军叫回来。”
“越快越好,他的那匹混血马是跑不过汗血马的。”
“遵命。”
侍卫走后,拓跋阳辉看着渐行渐远的侍卫背影,渐渐陷入了深思。
吴忧,汉军,西伯利亚,拉锯战……
手上的冻疮还在发痒,拓跋阳辉却拿起了凿子,继续装修着这座地下宫殿。
有了这座地下宫殿,拓跋阳辉心里就踏实了。
看着粮仓当中的种种食物,拓跋阳辉的脸上才能显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有了这些,即便战败又何妨?
在这里苟活上一段时间,待汉军走后自己还是一条好汉。
不过拓跋阳辉想着侍卫之前说的那句话,顿时就不淡定了。(汉军已经在瑶山附近搭建了不少房屋,看来是打算久居于此。)
汉军可以在瑶山久居,也可以在这里久居。
如果汉军在地下宫殿上面建起了房屋,又当如何?
虽说这座宫殿有不少出口,不过离开了这座地下宫殿又该何去何从呢?
西伯利亚的春天是很短的,还没感觉几次春风的温柔,夏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