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向汉一边干笑着,一边点头,久久不语。
“废话少说,我现在就给你补上一节课。”
“好啊,我等了好久呢。”
“这节课的标题叫做,时间管理。”
“时间管理?”
“是的。”吴忧轻轻一笑:“今日事,今日毕……”
就这样,吴忧便开始了自己的旧业:补课。
当年自己在雅间给周瑜张昭补课的时候,那叫个激情澎湃啊。
因为吴忧那个时候缺钱。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钱对吴忧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无论后面是几个零,都不会让吴忧提起兴趣的。
吴忧现在的讲课风格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
随着这些年的风吹雨打,南征北战,吴忧的经历已经丰富了许多。
言语间已经没有了多少的煽动性,更多的则是感化性。
吴忧聚精会神地讲着,辛向汉全神贯注地听着。
时间滴答,在眼角划过。
光阴无声,在眉宇消逝。
这节课讲完之后,辛向汉的腰包已经空了。
但是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辛向汉摸着自己空荡荡的钱包,神情激动地看着吴忧:“陛下,你真是我在人生道路上的启蒙老师啊!”
从此之后,吴忧又多了一个粉丝。
吴忧还是那个老样子。
把阵地战转变为歼灭战是吴忧一路走来的优良传统。
化敌为友也是吴忧的一项优良传统。
这两项优良传统必定伴随吴忧一生,直至入棺。
太阳已经落山了,大地上的热量在不断减少,但是辛向汉对吴忧的仰慕之情却丝毫未减。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辛向汉对吴忧的仰慕之情还会继续提高,永远没有尽头。
不久,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明亮的月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支正在归家的军队。
吴忧在马车中昏昏欲睡,不断地打着盹。
经过这些天的奔波劳累,吴忧已经累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郭淮却走到了吴忧的马车跟前,叫醒了吴忧。
在场的这些人当中,只有郭淮有权利叫醒吴忧。
也只有郭淮才能叫醒吴忧。
如果换做其他人,一来是没有这个勇气;二来则是就算叫醒了,吴忧也会把他打发走。
但郭淮就不一样了。
只要是郭淮来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报。
然而郭淮偏偏要在吴忧昏昏欲睡的时候叫醒吴忧,可见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郭淮走到车厢外淡淡道:“陛下,我从辛向汉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吴忧听到这里顿时就清醒了一大半,急忙问道:“什么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