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用一副收作业的眼神看着屋内的这些马贼。
王基则是带着士兵将这些马贼上交的金银珠宝全部运走,一个子儿都不剩。
王基出去后,凑近吴忧跟前淡淡道:“陛下真的打算放过他们?”
“是啊,谁让我的格局比他们大呢?”
“那么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们的首领呢?”
“让他在我的补习班补上三年的政治课,之后让他去边远地区走基层,从头做起。”
王基听后,默然不语。
“我本来打算把他们都安排到陈群那里,让他们每天过着数秒的日子,但是想来想去,我还是舍弃了那个想法。”
“为什么呢?”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打算换一种方式对待那些‘坏人’。”
王基微微皱着眉头:“这样恐怕不妥吧,有些人的模子就摆那儿了,不可能变好的。”
“我偏要试一试,反正他们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这倒也是。”
“人之初性本善,我想看看用这种方式能不能唤醒他们的良知,让他们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陛下之胸襟,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吴忧一边走着,一边望着天边的云朵,久久不语。
王基见状,便带着汉兵继续搬运金银珠宝了。
郭淮在等待这些马贼回复的同时,顺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信使带到了洛阳。
时间滴答,在眼角划过。
光阴无声,在眉宇消逝。
半晌,这些马贼当中终于有个人来到了郭淮的面前,淡淡说了一句话:“我打算种地。”
“准了。”
郭淮一边记录,一边给他分发了新的衣服。
因为这些马贼现在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穿上郭淮递给他的衣服之后,这个马贼顿时变得俊气了一截。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这些马贼在榜样的带领下,各个都跑去郭淮那里报到。
渐渐地,郭淮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当王基把金银珠宝都运下山之后,看着崎岖不平的山路,眉头当时就皱的老紧,久久不语。
此时的吴忧正在当年的那个小黑屋当中,给刀疤男做着思想工作。
吴忧从刀疤男的嘴里得知了不少基层的现状,刀疤男也被吴忧的胸襟深深折服。
打算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就在这天,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辛向汉。
他之前的名字是什么吴忧不得而知,不放吴忧知道,此时的辛向汉已经是一心向汉了。
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