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很凉,很苦,但吴忧吃的却是那么的津津有味。
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饭不就是饿饭吗?
吴忧三下两下就把菜叶子全部吃完了,虽然感觉不到饿了,但是却感觉很苦。
吴忧砸巴着自己的嘴巴,一股又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咽喉钻出,充斥在口腔当中。
这样的感觉,怎一个苦字了得?
吴忧悄悄摸摸地望着街道,空空如也。
没有看到马贼的身影,也没有看到郭淮的身影。
时间滴答,在眼角划过。
光阴无声,在眉宇消逝。
渐渐地,吴忧已经有些困了。
换做往常,自己现在应该正在进行多人运动呢吧。
但是现在,吴忧却在冰冷渗水的竹筐当中,享受着等待的煎熬。
不久,雨终于停了。
一阵微风吹过,怎一个酸爽了得。
虽然是微风,但是当它钻入吴忧衣服的时候,还是让吴忧有些吃不消的。
空气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湿土的气息,却一直没有传来郭淮的气息。
夜空依然很黑,几乎看不到星光,也看不到月光。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来的这个人真的是马贼,那么他也不会轻易发现郭淮的,更不会轻易发现吴忧的。
吴忧望着漆黑的夜空望啊望,盼啊盼。
一直等到深夜,还是没有等到郭淮。
渐渐地,吴忧快要睡着了。
虽然吴忧现在所处的地方根本不像是个睡觉的地方,虽然吴忧现在依然面临着生命危险,但吴忧还是睡着了。
因为他太困了。
就在吴忧睡着没多久,让他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终于来了。
破晓,微冷。
郭淮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了吴忧所在的竹筐跟前,满脸喜色。
叫醒吴忧之后,郭淮的第一句话就是:“稳了。”
吴忧听后,微微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陛下,咱们稳了!”郭淮笑道。
“怎么,说动县令了?”
“是啊,陛下请看。”郭淮指着巷子口:“县令已经出兵了呢!”
吴忧循目望去,果真在巷子口发现了不少正在移动的士卒。
看着熟悉的军装,看着熟悉的军旗,吴忧胸中顿时泛起一阵热浪。
“陛下,咱们出去看看情况吧。”郭淮笑道:“从县令出兵一直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个人现在应该被捉住了吧。”
“好。”
吴忧听后,左眼放光,右眼透亮,直接从竹筐当中蹦了出来,随郭淮而去。
即将离开巷口的时候,吴忧还回头看了一眼。
仅一眼,便终生难忘。
简陋的小巷,破败的竹筐,落魄的自己,无法忘怀的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