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这次就不要带禁卫军了,太麻烦。”
“这有些不妥吧。”郭淮皱起了眉头:“万一有些不法之徒起了打劫陛下的主意呢?”
“人之初性本善,只要我的治国方针没问题,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强盗,更不会有那么多的乞丐。”
吴忧继续道:“这次我就是要深入基层,亲自体验我的政策,亲自感受我的治国方针。”
“如果出了问题,我甘愿被强盗打劫,甘愿把我的私有财产送给乞丐。”
“这就算是我为我的过错付出的代价吧。”
郭淮和王基对视一眼,无不露出钦佩的目光:“陛下圣明!”
“至于那些市井无赖,我相信你们两个可以解决。”
“陛下放心便是,我们的武艺虽不及若星辰,但是对付那些市井无赖还是没问题的。”
吴忧点了点头:“好了,去收拾东西吧,我在南门等你们。”
“遵命。”
就这样,三人便踏上了新的征途。
男人收拾东西的速度和女人收拾东西的速度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走近走远都一样。
吴忧在南门等了没多久,就看见郭淮和王基挎着大包小包过来了。
郭淮的衣服很朴素,王基的衣服很花哨。
郭淮的表情很淡定,王基就像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样,看什么东西眼里都带着光。
郭淮只拿了一箱子金条,王基的包里全是杂七杂八的个人用品。
不过他们见了吴忧之后说的话是一样的:“陛下,让你久等啦。”
吴忧轻轻一笑:“走吧。”
在路旁,吴忧已经叫了一个简谱的马车。
不是因为吴忧没钱坐豪华马车,而是因为吴忧是个低调的男人。
三人坐上车厢之后,随着一声迅猛的鞭响,他们便踏上了征途。
一旦摆脱皇帝的身份之后,吴忧在恋财方面的细胞就开始活动了。
先是嫌雇车夫有点贵,吴忧便让郭淮出面,在附近镇子上挪用了一辆马车,由郭淮和王基换着赶车。
之后又是觉得身上的钱只出不进不舒服,便一路做起了小买卖。
三人就这样从洛阳缓缓赶往会稽,短暂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