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吴忧,所以只是把吴忧当成竞技场中的一名勇士了。
庞德一边以身作则,一边训导着步兵:“棍,兵器之鼻祖;马步,功夫之起源;练不好这两项,休想成为汉缨精骑当中的一员!”
“你们可以选择放弃,去王基手底下当个轻骑兵,这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你们也可以选择坚持,但是你们得有这个实力,更得有这个意志。”
“战争拼的是什么?”
“是实力,也是装备,更是意志!”
“……”
庞德一直在讲解,仿佛有说不完的气力。
庞德眼前的这些步兵都快要崩溃了,吴忧从他们的眼神当中能看出他们很痛苦。
有些步兵已经站不成马步了,但他们还在坚持。
有些步兵手里的长棍已经挨到地上了,但他们还是没有放手。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庞德好像一个都看不见,并没有把他们打发走,也没有停下来去纠正他们的错误。
而且听着庞德的句句名言,吴忧感觉是那么的舒服。
渐渐地,庞德的双腿已经开始急速颤抖了。
握着长棍末梢的手也开始上下抖动,幅度很大。
终于,随着“当当当”的几声棍响,庞德直接坐在了地上。
“很好。”庞德笑道:“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轮考验,回去休息吧。”
一时间,长棍落地的“当当”声绵延不绝,不绝于耳。
这些步兵不断哀嚎着,不断喘着粗气,各个都很接地气地坐在地上,享受着大地的舒适。
因为他们在短时间之内已经站不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吴忧鼓起了掌声。
“啪、啪、啪。”
郭淮也跟着吴忧开始鼓掌,两人的掌声直接吸引了庞德的注意力。
当庞德刚转过头的时候,吴忧已经开始称赞了:“好,很好,非常好。”
“陛下来了啊。”
话音刚落,庞德身后的众步兵顿时就打起了精神。
刚想给吴忧行君臣之礼,却见吴忧笑着摆了摆手:“不必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谢陛下厚爱。”众人齐声。
吴忧看着庞德轻轻一笑:“不错啊,没想到你在练兵的时候竟是这么的专注,这么的认真,训导的言语也是那么的充满哲理。”
“哪里哪里,都是靠时间磨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数错的话,你刚刚最起码扎了五分钟的马步吧。”
“一共扎了十分钟。”庞德淡淡道。
“不错,我估计只能扎一分钟。”吴忧笑道:“有你来训练汉缨精骑,我放心的很呐。”
“谢陛下厚爱。”
“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陛下请讲。”
“咱们的汗血宝马快要到洛阳了。”吴忧笑道:“一共五万匹。”
“这么多?”庞德直接瞪大了眼睛。
“是啊,北征匈奴的时候全靠这些汗血宝马。”
“陛下放心。”庞德大喜:“末将定会为陛下训练出一批又一批锐不可当的汉缨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