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是的,因为他们是在你刚走不久的时候一齐杀了回来!
那你为何不中途拦住我?
我这不追了你一路嘛,你的战马太能跑了,我根本追不上啊。
若星辰默然。
之前他一直以为战马的速度是越快越好,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哨兵继续道:凭我为哨十余年的经验推断,这次的马贼数量大概是三万左右。
这么多?
是啊,我不会看错的。
看来他们应该是结成同盟了。
是啊,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一场恶战了。
哨兵继续道:虽然石碑镇的守军大多都是骑兵,但是我们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啊。
放心,交给我吧。
若星辰刚说完这句话,他的侍从就将五千铁骑集结完毕了。
若星辰看着眼前的一排排铁骑,脸上瞬间扬起一丝自信的微笑:看着吧,那些马贼的末日就要到了!
将军打算如何?哨兵的眉头微微皱起。
正面进攻,将那些马贼全部消灭!
哨兵默然。
不过若星辰眼前的这些骑兵都沸腾了,一齐高喊着:将军威武。
将军神武。
将军
若星辰横挺长枪,大喊一声:目标石碑镇,进军!
一时间,马蹄哒哒声,甲胄碰击声响成一片,不绝于耳。
若星辰冲在最前面,五千铁骑紧随其后,他们的背影在哨兵的视线当中渐行渐远。
哨兵望着若星辰的背影,嘴里呢喃着:战神,果真是战神啊。
当若星辰率军踏上征途的时候,石碑镇的激战已经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马贼向石碑镇压了过来,仿佛要将整个石碑镇生吞了一样。
石错能明显感觉到风在加紧,杀气在向石碑镇逐渐弥漫。
看着马贼的架势,看着马贼的神色,石错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石错一声令下,众将便在石碑镇周围一圈开始列阵。
石碑镇很大,五千守军根本无法在其周围围成一圈。
石碑镇很小,五千守军左依房屋,右依高塔,刚好能将所有可以进入石碑镇的街道都堵住了。
众将严阵以待,前盾后弓,前枪后弩,层次感分明。
马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朝各个街道冲了过去。
万马奔腾,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石错坐镇中军,举着令旗指挥着全军,丝毫不怠。
第一轮阻击当然是放箭了。
弓弩齐发,箭如雨下。
成千上万的箭矢宛如雨点一般,不分高低贵贱地朝眼前的马贼洒下。
战马的嘶叫声,马贼的哀嚎声顿时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住这些马贼的疯狂。
马贼们顶着盾牌,迎着箭雨,朝街道口的汉军猛扑而去。
各个前仆后继,奋勇当先,全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石错愣住了,所有的汉军都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马贼为何这般丧心病狂,但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遇上麻烦了。
而且还是天大的麻烦。
如果不能挡住马贼的进攻,自己丧命不说,石碑镇所有的居民都要遭殃。
这些马贼已经隐忍了大半年,如果他们拿下了石碑镇,会如何对待镇里的居民呢?
汉军越想越觉得自己肩上重担的沉重性,不过他们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因为已经有一个马贼冒着箭雨冲了过来。
这个马贼左手的盾牌上已经插满了箭矢,右手横挺的长矛已经高高举起,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友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盾牌的上面忽然冒出一根根长枪,仰天45°对着前方,直接让这名马贼停下了进攻的步伐。
这一停,也让他的生命永远地停在了这一刻。
当他倒下的时候,前胸已经中了五箭。
当场断气,无法抢救。
他的死对于后面的马贼来说无疑是沉重的一刻,也是无法忘记的一刻。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接下来这些马贼便改变了进攻策略,当战马即将被长枪逼退的时候,他们便纵身一跃,直接朝盾牌后面猛扑过去。
这种丧心病狂的打法让汉军直接原地蒙圈。
如今的马贼都是这么凶残,都是这么不要命的吗?
马贼们使用的这个办法果然有效,不仅让盾牌后面的长枪伸不前去,更是让枪兵后面的弓兵和弩兵施展不开拳脚。
在马贼一次次的拼死猛扑下,汉军终于乱了阵脚。
马贼便在这个时候迅速向前猛冲,打算将汉军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