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年华白驹隙,蓦然回首一场空。
深夜,繁星点点。
若羌,汉王府。
吴忧正站在硕大的铜镜前仔细端视着自己的容颜,一动不动。
时间滴答,在眼角划过。
光阴无声,在眉宇消逝。
半晌,吴忧终于淡淡说了一句:“我是谁?”
“陛下,你糊涂了。”侍女笑道:“陛下是大汉王朝的皇帝啊。”
“我还是谁?”
“陛下也是我们的夫君,我们姊妹们共同的夫君。”
“我还是谁?”
“如果陛下继续这么问的话,那我们只能把压在心中许久的话说出来了。”
“说吧。”
“陛下是神,独一无二的神。”
吴忧轻轻一笑:“我最讨厌你说话了,因为你说的话都是实话。”
“国家大事我们不懂,也不想懂,我们只想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姊妹们还有好多人没见过陛下呢。”
“不急,不急。”吴忧笑道:“等我把你们带到铜雀台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逍遥,有的是自在。”
“陛下,我们等着呢。”
“放心,你们不会久等的。”
“陛下真坏,让银家等的好苦啊。”
侍女说着,一头钻入吴忧的怀抱。
吴忧搂着这名漂亮的侍女,长叹一声:“哎,真冷。”
“陛下稍等,我马上就把我的姊妹们叫来。”
语毕,侍女大喊一声:“翠花,翠红,你们快来服侍陛下。”
很快,一群姿色不凡,身材火辣的美女们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了。
她来了她来了。
她带着姐妹走来了。
这群美女二话不说,直接涌入吴忧的怀抱:“陛下,你让的等的好苦啊。”
“陛下,我今晚可以服侍你睡觉吗?”
“陛下,一挨到你身边我就不想走了呢。”
“……”
吴忧又长叹一声:“哎,真冷。”
“陛下莫急,我们现在就更衣。”
“是啊,我们现在就更衣,顺便再叫些姊妹过来。”
“如果不能把陛下服侍好,必定我们今生今世无法磨灭的耻辱!”
“……”
吴忧淡淡道:“我不是身冷,而是心冷。”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实不相瞒,我站在珠穆朗玛峰上拿着天文望远镜都找不到对手,这样的寂寞你们懂吗?”
“我们不懂国家大事,也不想弄懂国家大事。”
“我们只想把陛下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姊妹们,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咱们现在就更衣。”
“……”
吴忧苦笑着,含泪和这些美女度过了一晚又一晚。
身旁美女无数,嘴里寂寞不断。
这就是吴忧。
童叟无欺,真诚可靠的吴忧。
暮鼓晨钟,日升月落,一天又一天。
吴忧一直在这里过着这种寂寞的生活,怎一个“苦”字了得?
这天,前线终于传来了消息。
当郭淮满面春风地出现在若羌的时候,吴忧还在品味寂寞。
当郭淮来到汉王府的时候,吴忧正在品味另一批寂寞。
当郭淮出现在吴忧面前的时候,吴忧这才不再寂寞。
“陛下。”郭淮满脸喜庆:“眼下咱们已经将三十个弹丸小国全部征服了,就差最后那八个了。”
“这么快的吗?&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