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是半个月。
地道中的盟军根本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休息好了就开始挖,累了就开始睡。
日复一日,一天又一天。
终于,挖掘工程在今天有了新的进展。
一名士卒在拿凿子凿土的时候,一用力,直接将眼前的一大片土都凿了下来。
身后的士卒都在欢呼,只有当事者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后面的士卒都在鼓舞,只有当事者楞在了那里。
“学义,好样的。”
“对,咱们贝米人虽然打仗不行,但是挖地道行啊。”
“那是当然,因为咱们的房子就是地下室!”
“照这个速度挖下去,咱们肯定能在五天之内挖到大军脚下!”
“……”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学义淡淡说了一句:“汉军就在咱们眼前。”
声音不是很高,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
吐字不是很清晰,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
“学义,你说什么?”
“学义,你可别开玩笑啊。”
“学义,你要对得起父母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你叫学义,不是叫学骗。”
“……”
学义是个内向的士兵,据说还是个巨蟹座。
这类人往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屑于反驳。
如果有人否定自己的言论,自己不会跟他们反驳,而是再也不理会他们。
只见学义二话不说,直接掉头就走,头也不回。
众人又开始议论了:“别理他,他就那样。”
“就是,每次一言不合就不理人,咱们每次都得哄着他不成?”
“别理他,咱们继续挖。”
虽说如此,不过他们再也不用挖了。
因为汉军已经帮他们挖通了眼前的这道薄土。
尘土落,汉军现。
狭路相逢勇者胜。
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盟军直勾勾地盯着汉军,一点点握紧了手中的凿子。
汉军目不转睛地看着盟军,握着铁锹的手臂上青筋逐渐暴起。
确认过眼神,就是自己的敌人。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杀啊!”
之后,地道便陷入了一片混战。
杀喊声,兵刃撞击声响成一片,不绝于耳。
慢慢地,双方都把火把扔了,整个地道渐渐变的漆黑无比。
再后来,打斗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杀喊声也不再响起。
因为双方都不知道敌人身后有多少人。
而且在这么窄的地道作战,完全就是在拼蛮力。
双方也都打算跟自己的主帅汇报一下情况,便趁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时候,悄悄派人返回地上,传送情报。
地道中的两军还在对峙着,地上的蓝俊杰便收到了地下的情报。
看过书信之后,蓝俊杰当时就风中凌乱了。
一阵凉风吹过,将蓝俊杰整齐的发梢吹的凌乱不堪,这就让蓝俊杰更加凌乱了。
蓝俊杰苦笑着:“吴忧真乃神人也,我自愧不如啊。”
“将军,不如咱们直接从地道硬冲,杀出一条血路?”
“没那么简单,你知道咱们这次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吗?”
士卒摇了摇头。
“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对。”蓝俊杰淡淡道:“吴忧就是用这个计策将我军引到这里然后围而奸之,所以咱们在追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可是咱们并没有被吴优围住啊,咱们可以从盘龙谷西边的谷口出去啊。”
“我说的是乌学海的大军。”蓝俊杰沉吟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乌学海和大军已经被汉军团团围住了。”
士卒默然。
“咱们目前的兵力只有二十多万,而盘龙谷附近的汉军只有五千余人,剩下的人去哪儿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