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你。”吴忧淡淡道:“我总算知道郭淮当初为何拒绝你的计策了。”
“哈哈哈,高风险高收益呗。”
“我现在只想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
“放心吧,这几天晚上我都在营垒后面等着呢,来一个抓一个。”
吴忧干笑着:“先不说这个,你从间谍口中得知了什么?”
“他们无论是假装投诚的,还是散布谣言的,都表达的是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西域盟军最珍惜自己的眼睛了,如果陛下可以将那些盟军尸体的眼睛挖出来挂在营垒上,一定能起到威慑作用,让盟军丧失战斗力!”
王基继续道:“我觉得他们盟主估计是没睡醒,这样的计策我都能识破他的意图!”
“说来听听。”
“如果我们那么做了,一定能激怒盟军士卒,到时候咱们的营寨就难守了。”
王基说到这里忽然愣住了,眼睛瞪的老大,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吴忧轻轻一笑:“很好,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对。”王基笑道:“真是有意思,咱们两边都在想着如何提升盟军的战斗力,不也很戏剧性吗?”
“是啊,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
“我总算知道他们盟主派这些间谍过来是干什么来了。”
“还好你放他们进来了,不然我还真的想不出如何提升盟军的战斗力呢。”
“哈哈哈,那我就按照他们说的那么做。”
“别着急,先让大军准备好,不然到时候就不是假装被打败了,而是真的被打败了。”
“也是。”王基笑道:“当敌军看到被挖掉眼珠的同伴,应该会很愤怒吧。”
“自信一点,把‘应该’去掉。”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先让将士们准备好撤退,然后带人出去捞尸体。”
吴忧点了点头:“去吧。”
王基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奔出军帐,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
当盟军刚打算进攻汉军营寨的时候,彻底蒙了。
在营寨前面的营垒上,挂着不少友军的尸首。
这些尸首有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被挖去了眼睛。
盟军的表情由吃惊到愤怒,再到最后的怒不可赦,全程不过三秒钟。
很快,愤怒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战场。
此时此刻,汉军还在王基的带领下不断鞭打着营垒上的尸体,对着盟军张口成芬,闭口成芳,极其悦耳。
一时间,盟军彻底怒了。
愤怒的盟军就像披着人皮的牲畜一样,疯狂地冲向了汉军营寨,势不可挡!
愤怒的盟军就像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一样,无情地前去复仇雪耻,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