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逼真极了。
“陛下,出战吧,给那帮西域小子好好上一课!”
吴忧默然。
“陛下,让我们出战吧,我们咽不下这口恶气!”
吴忧还是没有说话。
“陛下,下令出战吧,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忧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可是,敌人很强大啊。”
“我们不怕!”众人齐声。
“你们不是当事人,肯定不理解我心中的感受。”吴忧一副愁苦的样子:“敌人的主力很勇猛的。”
“我们不怕!”
“敌人的战马又快又躁,身上还披着战甲。”
“我们也不怕!”
“最为关键的是,敌人的数量也很多,我怕……”
吴忧还没有说完,众人一齐请战:“陛下,让我们出战吧。”
“陛下,让我们出战吧。”
“陛下,让我们出战吧!”
“……”
吴忧环顾一周,发现士卒们各个都是怒发冲冠,一副吃人的模样。
这样的军队,士气和斗志应该可以了吧。
吴忧轻轻一笑:“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们。”
一时间,全军沸腾。
众将士都在整理自己的战甲和兵刃,打算和敌人一决雌雄。
郭淮在军中缓缓走过,还没有发现一个蔫蔫的士卒,心里甚是欢喜。
便凑近吴忧跟前悄声道:“陛下此计,真是妙啊。”
“基操,勿六。”
“用一座营寨换取将士们的斗志,不亏,一点儿都不亏。”
“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
“陛下所言,让我顿时有种拨云见日,茅厕顿开之感。”
“赶紧去准备吧。”
“遵命。”
很快,将士们都集结完毕了。
吴忧便带着五十万大军浩浩汤汤地向西推进。
这五十万军队不是普普通通的军队,而是一群愤怒的军队!
在河西平原的另一边,是西域盟军的先锋部队:若星辰的若羌铁骑!
若羌铁骑有个特点,战马跟人一样,也披着铁甲。
战马既烈又躁,加上沉沉的战甲,被战马踩死的生命不计其数。
若羌骑兵跟匈奴骑兵一样,从小就开始骑马射箭。
七岁就能弯弓搭箭射大雕。
十四岁就能单骑入荒漠,将马贼的首级取回来。
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是合格的骑枪兵了。
若羌铁骑和匈奴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枪和弓的分别。
若羌铁骑百分之就是都是骑枪兵,匈奴骑兵百分之就是都是骑射手。
他们的战斗力都很强。
吴忧虽然专门训练了汉缨精骑和汉羽精骑,但是士卒的身体素质远不如匈奴士卒和若羌士卒。
不过吴忧的汉缨精骑和汉羽精骑还是可以和他们抗衡的,因为汉朝的铁器十分发达!
加上强弓硬弩,便可以弥补士卒在战斗力上的缺陷。
所以说吴忧训练的这批汉缨精骑和汉羽精骑还是十分强大的。
但是,如果吴忧的这支军队遇上了若星辰的若羌铁骑,究竟谁胜谁负呢?
眼下若星辰正带着自己的十万铁骑向东推进,打算将盟军的地盘再往东拓展一些。
虽然他知道东边不远处就是汉军的大营,但他还是去了。
因为他是若星辰。
戎马疆场十余年的若星辰,从不弯腰低头的若星辰,满嘴哲学语录的若星辰。
秋风萧瑟,草枯叶落。
当若星辰的军队遇上吴忧军队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这天,阳光正好。
这天,微风习习。
微风吹过若星辰刀削般的脸颊,也吹过吴忧充满自信的眼角。
若星辰看着吴忧身后黑压压一片的大军,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想伸个小懒腰。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足以颠覆他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