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人询问兀突骨的去向。
送信人说兀突骨是朝荆州那个方向走的。
这可以理解。
去年修公路的时候修的就是洛阳——荆州——交州的公路。
吴忧没有从荆州那个方向去交州是因为陈群在西北边境。
吴忧让禁卫军把陈群送往洛阳,自己便带着一些人从汉中——益州这个方向赶往交州。
不料在汉中的时候便收到了兀突骨的来信。
这样也好,省的大老远地去交州了。
吴忧将这封信叠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揣入怀中带着禁卫军前往了洛阳。
漫天飞舞,白雪皑皑。
所有悲伤和不悦都随风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斩杀黄皓的欢喜,诛杀奸佞之臣的愉悦。
当吴忧抵达洛阳的时候,风在吹,雪在飘。
吴忧不禁想起了去年带着军队抵达洛阳时的场景。
往事历历在目,像幻灯片一样地充斥在吴忧的脑海。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眼下贪官已除掉,奸臣已杀,是时候重振朝政,重振大汉雄风了。
一想到这里吴忧便心潮澎湃,激动的久久不能自已。
“陛下。”吴忧身后传来一声:“再披一件长袍吧。”
“不用了,就到了。”
吴忧说完便侧身下马,一脚踩进厚厚的雪里。
舟车劳顿,长途奔驰。
吴忧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带着禁卫军缓缓前往了洛阳。
吴忧回到洛阳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面对百官的报道。
一个又一个,一批又一批,一群又一群。
几天几夜,一直如此。
不仅是洛阳,其他州郡的情况都是如此。
黄皓和那些贪官污吏,奸佞之臣被斩杀后,原来的太守相继上任。
先是给吴忧报道,之后便是回到本州接受当地群臣的报道。
州,郡,县,村。
层层上报,挨个继任。
不少隐居深山的饱学人士也纷纷出来指点江山,激昂文字,忙的不亦乐乎。
朝野的血脉正在涌动,大汉王朝也走出了低谷。
大展宏图,大展雄风,指日可待。
当大雪结束的时候,大部分官员都已经上任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年接近了尾声。
吴忧便大摆宴席,大邀嘉宾,载歌载舞,其乐无穷。
新的一年新气象,新的一年新臣子。
大汉即将振兴,王朝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