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当属黄忠。
去年郭淮在平定荆州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位老将军心服口服地投降。
如今吴忧终于腾出时间去给黄忠安排工作了。
黄忠,字汉升,南阳郡人。
臂力过人,使得一把穿杨弓,与春秋时期的神射养由基有一拼。
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随年数已高,但是勇武不减当年。
来到洛阳之后并没有打算安心养老,则是四处打探匈奴的情况,打算再立战功。
为自己的生命增光添彩,为大汉的蓬勃发展捐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当吴忧前往黄忠住处的时候发现黄忠正在高头大马上练习骑射。
马烈人悍,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枝摇叶坠。
随着一声崩线裂帛之声,羽箭穿叶而过。
将树叶牢牢地钉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啪、啪、啪。”吴忧抚掌称赞:“妙,妙啊。”
黄忠扭身回望,发现是吴忧,急忙下马跪拜。
“免礼免礼。”吴忧笑道:“我之前只是听说过百步穿杨之绝技,并未亲眼目睹,今日黄将军之所为让我大开眼界啊。”
“让陛下见笑了,刚才我没有发挥好。”
“黄将军谦虚了。”
“陛下可否让我继续参军,我还想再立战功呢。”
吴忧轻轻一笑:“将军年数已高,就在军中担任教练一职,为我大汉训练出一批又一批的精锐骑射手吧。”
“陛下是嫌我老了,怕我不中用?”
“并没有,我打算让你带着你亲手训练出来的骑射手深入匈奴境内,将单于的首级取回来见我。”
黄忠一听到“匈奴”这两个字顿时就激动的不要不要的:“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陛下也!”
“所以你最近要好好地训练士卒,将他们训练的像你一样厉害,一样威武,能做到吗?”
黄忠昂首挺胸:“保证完成任务!”
“这里太小了,根本就不是训练的地方。”吴忧指着南边:“我已经给你们物色的一块天然宝地,那里宽敞地很,以后你就带着将士们去那里训练吧。”
“那个地方叫什么?”
“竞技场。”吴忧笑道:“庞德负责训练汉缨精骑,你负责训练汉羽精骑。”
“庞三刀之威名我已久闻,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他。”
“是啊,我把骑枪兵交给他训练,骑射手交给你训练,你俩觉得无聊的话还可以相互切磋切磋,岂不美哉?”
“是啊,还是陛下考虑的周到。”
“等你们将士卒训练成型的时候,我就让你们率军北上攻打匈奴。”
黄忠听后,两眼直冒金光。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前途,看到了自己的归宿。
“谢陛下厚爱!”
“郭淮,把将印交给黄将军。”
“是。”
黄忠接过将印后,兴奋的嘴都合不住了。
张口陛下,闭口万岁,不断跪拜。
吴忧也在这个时候带着随从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吴忧则是要将兀突骨好好安顿一番。
兀突骨是个巨人,不仅得给他安排新的住处,还得给他安排新的配套设施。
加上兀突骨这次带来的那些藤甲兵,这就给吴忧添了不少麻烦。
士卒在给兀突骨修建新房子的时候,吴忧让兀突骨一行暂时先住在寺庙里。
兀突骨的海拔和寺庙里的那些佛尊海拔差不多,如果再面善一点的话,完全可以坐在那里充当活菩萨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最让吴忧头疼的还是兀突骨的饮水问题。
兀突骨喝不惯井水,只有桃花谷的桃花水能让兀突骨有一种家的感觉。
吴忧便调集人手开始大修公路,就像秦始皇当年大修驰道一样。
从洛阳到荆州,再从荆州到交州,最后通到兀突骨当年所住的桃花谷。
将桃花谷的桃花水一车一车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