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在这个地方已经生活20年了,这个地方只要是人能走的路我都知道。”
吴忧大喜:“有没有地图?”
女蛮子呆呆地摇了摇头:“我虽然不会画地图,但是我知道那条路该怎么走。”
“妙,太妙了。”
“只不过那条路特别长,而且非常难走。”
“有多难走?”
“得带上一把镰刀,还得在身上裹上毯子,不然就算你过去了,也会被途中的荆棘扎的不轻。”
吴忧皱起了眉头:“镰刀?毯子?”
“是的,镰刀用来割那些野生的荆棘,毯子用来抵御蚊虫撕咬。”
吴忧看了看女蛮子,又看了看天上的骄阳,最后看了看被烤干的大地,不由得长叹一声。
“哎,这么热的天气,还得裹着毯子拿着镰刀去开路,这得受多大的罪啊。”
“陛下。”庞德笑道:“只要咱们抄小道越过了扁山从后面切断扁山上敌军的粮道,敌军必败!”
“不怕路难走,就怕路上有敌人。”
“陛下放心。”女蛮子微微一笑:“知道那条小道的人并不多。”
“番禺人常年都在平原上生活,任何物资都不缺。”
“只有我们这些生活在犄角格拉里的人才会从那条小道偷偷跑到平原去找些吃的维持生计。”
“所以这条小道番禺人是不会知道的。”
吴忧沉吟着,没有说话。
“陛下,我听庞将军说,如果我这次引路成功了,你就会送给我许多绫罗绸缎。”
“当然。”吴忧轻轻一笑:“而且送给你的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各式各样,五颜六色,保证你能拿它们做不少漂亮的新衣服。”
“谢陛下厚爱。”
“你叫什么名字?”
“阿娇。”
吴忧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遵命。”
女蛮子哼着小调跑出去了,吴忧看着阿娇的某个部位,自己的局部已经微微扬起。
“陛下,要不我现在就带着先锋部队去走小道?”
“不急,先去把阿娇的身份确认一下。”
“可是我觉得阿娇不是间谍啊。”
“我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吴忧淡淡道:“我觉得需要调查一下就得调查一下。”
“遵命。”
“快去调查吧。”
“是。”
庞德说完就走,头也不回。
吴忧看着庞德的背影,逐渐陷入了深思。
傍晚,庞德又把阿娇带来了,跟吴忧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军帐。
走的时候把蜡烛也顺带吹灭了。
虽然军帐中的蜡烛熄灭的很早,不过吴忧睡着的时间并不早。
虽然吴忧在军帐中呆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不过吴忧第二天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不少有心的侍卫注意到了,阿娇走出吴忧军帐的时候换了一件新衣服,头发也盘起来了。
这天傍晚,吴忧下了一道新的命令:准备攻山。
兀突骨收到命令之后当时就乐坏了,直接带着藤甲兵去山下叫阵。
蛮人怼蛮人,句句入骨。
蛮人瞪蛮人,分外眼红。
兀突骨张口成芬,闭口成芳,一字一句都是异常的悦耳。
吴忧在军阵后面看了半天,刚打算走的时候就听到山上传来一阵呜呜丫丫的叫喊声。
那些番禺人实在是无法忍受兀突骨对他们的谩骂,直接带着武器就冲了下来。
吴忧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就惊呆了,嘴里呢喃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吴忧没想到用这么简单的办法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