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爬过了营垒。
孟获带着军队继续前行,当最后一名土著越过营垒的时候,四周顿时亮起了无数火把,战鼓也在这个时候敲响了。
不少土著纷纷跑到孟获跟前开始汇报:“大王,咱们中计了。”
“大王,吕蒙和陆逊带着不少士卒从战壕中钻了出来,切断了咱们的后路。”
“大王,郭淮带着军队出现在了左山。”
“大王,王基带着不少人马堵在了咱们右边。”
“大王,庞德带着军队返回来了。”
“大王,咱们脚下踩的好像不是土地,而是木头。”
“大王,我也有这种感觉。”
孟获虽然知道自己中计,不过并没有半分的恐慌:“吴忧,别以为你把我包围了就能战胜我,今天就是我生擒你的时候。”
“是吗?”吴忧带着大军缓缓走来:“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吴忧,你自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很愚蠢,非常的愚蠢。”
“哦,是吗?”
“能将对峙战打成歼灭战,你的本事是不小。”孟获冷笑着:“不过你少算了一点。”
“哪一点?”
“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孟获笑道:“我读书少,不过还是懂的擒贼擒王这个道理的。”
“你就这么自信?”
“当然。”孟获说着,就拔出了双剑准备冲锋。
“你听。”吴忧轻轻一笑:“这是什么声音?”
孟获顿了一下,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飞石穿空的声音。
很快,便出现了不少飞石贯空的声音。
孟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打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剑指吴忧,大喊一声:“全军突击。”
话音刚落,周围便想起了一连串的“咔嚓”声。
据孟获多年的经验推断,这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孟获只觉得脚下的这块地板在晃动。
急速地晃动。
每一声“咔嚓”声后,孟获都感觉自己的身子会下降一点。
当最后一声断裂声停止后,孟获和他的军队一齐掉入了大坑。
方方正正,深达三丈的大坑。
一系列惨叫声过后,吴忧缓缓走到了深坑边缘,脸上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微笑:“现在知道刚刚那是什么声音了吗?”
坑中的孟获顿时就不乐意了:“是你妈叫你回家吃饭的声音!”
“不对。”吴忧并没有生气:“是胜利的声音。”
孟获默然。
“孟获,可还记得你当初说过的那句话?”
“记得,但我还是不服!”
“怎么,你又想反悔了?”
“我就是不服!”
“好好说话嘛,不要这么激动。”
“你手下有郭淮、王基、吕蒙、陆逊,庞德等大将,而我手下全是些虾兵蟹将,当然会输。”
“可是这个计策和我的那些大将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我就是不服!”孟获喊道:“我要叫人,我要叫人和你打!”
“你要叫谁?”
“你别管我叫谁,你就说吧,肯不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再反悔呢?”
“这次绝不反悔!”
“好,我答应你,你去叫人吧。”
吴忧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