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庞德依旧面无表情。
孟获这次彻底风中凌乱了。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再看着身后被围困的兄弟,孟获已经知道大势已去,胜负已定。
也就在这个时候,吴忧的士卒各个都拿着绳索向孟获靠近,脸上还洋溢着一丝亚洲捆绑式微笑。
“绑起来!”吴忧喊道。
顷刻间,数十名士卒立即带着绳索向孟获飞扑过去。
孟获刚想抵抗,却被庞德的刀柄无情绊倒。
很快,孟获便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被庞德带到了吴忧面前。
吴忧看着孟获轻轻一笑:“身长八尺,容貌俊伟,服饰衣不遮体却别有一番风味,肌肤暗若古铜却别有一番韵味,难得,难得啊。”
“吴忧,说人话!”
“孟获啊,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你不如就投奔在我的帐下吧,我加封你为镇南大将军,如何?”
“不,我不服。”
庞德当时就把孟获按倒在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就是不服!”
“你是哪里不服?”吴忧问道。
“这次你带了七万大军,我只有三万人马,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孟获大声道:“如果咱们的人数相同,你的左右两军焉能将我的中军包围?”
“你的意思是,让我裁减军队,咱们再打一场?”
“对。”
“那如果你又输了呢?”
“要是我再输了,我就认你当大哥。”
“休得无礼。”庞德喊道:“竟敢跟当今皇帝称兄道弟?”
“无所谓,当大哥就当大哥。”吴忧笑道:“孟获,你可要记得你说的这句话。”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很好。”吴忧扭头看着庞德:“把俘虏都放了吧,让他们回去扩军备战。”
“陛下,好不容易……”
“不要再说了,都放了吧。”
庞德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淡淡道:“是。”
就这样,吴忧不仅放了孟获,还把这次俘虏的土著全部放归山林,让他们重整旗鼓。
庞德当时就不乐意了,就去找郭淮诉苦:“郭将军,你说陛下这次是怎么想的?”
“拿脑子想的。”
“咱们好不容易生擒了孟获,俘虏了那么多土著,陛下就这么全部放走了?”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庞德摇了摇头:“说人话。”
“陛下是想招降孟获,让孟获为咱们服务。”
庞德顿时恍然大悟,就像拨开了云朵看到太阳一样,明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