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带着地下的士卒将你们包围。”
“可惜了,没有让你们得逞。”
“是啊,吴大师也没想到你们是这么的稳。”
“先等一下,我有一问。”吕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吧。”
“据我的斥候来报,你们撤退时的人数和抵达汀台山时的人数是一样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吕蒙追问着:“如果说你将一部分士卒藏到了地下,那么撤退时候的人数必定就会少许多。”
“这个问题问的好。”
王基笑道:“你能想到的问题吴大师也能想到,你不能想到的问题吴大师还是能想到。”
“况且这个计策本来就是吴大师提出来的,他能看不出这个计策的突破点?”
“这么说吧,其实我们刚开始抵达汀台山的时候根本没有把全部的兵马都带上。”
“吴大师将剩下的那些士卒安插在了深山密林当中,当我带着一批士卒藏在地下之后,吴大师才会将那些士卒调出来。”
“这样一来,看上去就没有破绽了。”
吕蒙凄然一笑:“怪不得,我的那些斥候跟我汇报的时候就说的是,之前消失的那些士卒是去洗劫村子了。”
“然而你们还是稳啊,稳的让吴大师都动用了最后一计。”
“这一计,也就是你们这次取胜的关键吧。”
“当然。”
“说说看吧,最后一计是什么?”
王基微微一笑:“既然我可以带着士卒躲到战壕下,吴大师也可以带着士卒躲到水下。”
吕蒙听后,顿时就愣住了。
“确切地说,是躲在夷洲西岸的海水下。”
吕蒙不禁长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果不其然,当你们看到战船消失在水天一线的时候,全部放松了警惕,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越过了土墙,一路东进寻找孙府。”
“路上难道没有我们的人阻拦吗?”
“我们是晚上袭击的,从万家灯火的晃动程度来看,你们士卒们应该都在做同一件事情呢,哪有工夫想别的?”
吕蒙凄然一笑:“然后呢,孙权呢?”
“我们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你们的士卒看到我们后全部都吓坏了,以为我们是天兵天将,便不战而降。”
王基淡淡道:“你的主子目前正在跟吴大师谈人生,谈理想呢。”
“兵法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也不过如此吧。”
“那是,那是。”王基大笑。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
“就算你们最后依靠奇袭取胜,难道我们的士卒就没有反抗的吗,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有收到呢?”
“你还真说对了。”王基笑道:“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不也没有反抗吗?”
吕蒙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