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
“吴忧啊吴忧,你就这点志气吗?”吕蒙的目光中带有不少鄙夷的情绪:“走,去看看。”
“是。”
就这样,吕蒙带着一支部队一路西行,沿着吴忧撤退的足迹穷追猛赶。
这一路上,吕蒙可算是见识了吴忧的手段,什么是所到之处焉有完卵?
吕蒙今天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不久,吕蒙就来到了夷洲西海岸。
看着即将消失在天边的船队,吕蒙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方才那名向吕蒙汇报情况的士卒则是满脸欣喜,好像在说:看,我说的没错吧。
吕蒙看着远去的吴忧,这次是彻底茫然了。
“吴忧啊吴忧,你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很快,吕蒙身后就多了不少居民,这些人都是被吴忧洗劫过的土著男性居民。
他们指着吴忧的战船不断口吐芬芳,看上去一点儿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向吕蒙诉说自己的委屈,让吕蒙为自己做主。
吕蒙干笑着摇了摇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吕蒙把吴忧的情况汇报给孙权之后,孙权顿时就凌乱了。
思来想去,孙权做了一个让他命丧黄泉的决定:“可以把汀台山的士卒撤了,让他们继续耕作,发展生产。”
“是。”
“在西海岸多派些哨兵,一旦发现吴忧的船队回来了立即向我汇报。”
“是。”
于是,吕蒙就将汀台山上的士卒全部遣散,让大家继续耕作,发展生产。
做完这些之后,吕蒙彻底蔫儿一截。
虽然没有抑郁,不过也快了。
第一天,吕蒙只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吕蒙只吃了一口饭。
第三天,吕蒙只喝了一口汤。
黑乎乎的小屋里,吕蒙正在看着鲁肃的黑白照发着呆。
“砰砰砰。”
屋外传来三声敲门的声音。
“不用送饭了,我不吃。”
“你难道不该问问我是谁吗?”
这个陌生的声音直接让吕蒙的脑细胞重新焕发了生机。
吕蒙想着:这声音好熟悉啊,是谁的呢?
“吕将军,好久不见了。”
话音刚落,吕蒙顿时就清醒了一大半。
这嗓音,好熟悉啊。
“咣当”一声,木板门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吕蒙急忙回头,当他看到眼前这个人的尊容之后,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王基。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王基!
“你,你,你,”受了严重刺激的吕蒙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王基?”
“正是在下。”
吕蒙瞬间站了起来,一声龙吟,剑已在手。
就在吕蒙刚把剑拔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五名壮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门。
“不要挣扎了,你们已经输了。”王基微微一笑:“彻彻底底地输了。”
吕蒙看着壮汉的眼神,看着壮汉的身材,看着壮汉手中的板斧,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咣当”一声,剑已落地。
吕蒙也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