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吕蒙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名士卒匆匆跑了进来:“报告将军,吴忧撤军了。”
吕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什么?”
“就在刚刚,吴忧带着所有的军队都撤退了。”
吕蒙默然。
“而且我们将汀台山以东的所有大路小路都搜查了一遍,甚至是悬崖峭壁也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吴忧军队的踪迹。”
吕蒙站了起来,在帐内开始来回踱步,久久不语。
“将军,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吴忧是真的撤军还是假的撤军。”
吕蒙顿了顿,淡淡道:“也好,多带几个人去,小心点。”
“是。”
士卒走出军帐之后,吕蒙顿时就没有了头绪。
“吴忧啊吴忧,你究竟是在干什么?”
“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地来到夷洲就这么转了一圈就走?”
吕蒙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但就是察觉不出来。
毫无头绪的吕蒙很快就骑着快马前往了孙府,打算与孙权一起商议一下这件事情。
吕蒙走出军帐的时候还特意站在山头看了看山下的情况,发现果真如方才那名士卒说的一样。
汀台山下,有的只是吴忧军队之前挖的战壕,筑的营垒,还有就是住的帐篷。
吕蒙揣着好奇的心思下山看了看,爬上营垒,钻入战壕,再从一间军帐进入另一间军帐,得到的结果只有四个字:空空如也。
吴忧的那些士卒,吕蒙则是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吕蒙不禁长叹一声,骑着快马前往了孙权的住处。
马烈人躁,一路疾行。
留给自己一路颠簸,留给后人一片飞尘。
日暮,微冷。
孙权府上,不大不小的会议室。
孙权听完吕蒙的汇报之后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嘴角。
“有这种事?”
“是啊,这个吴忧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这样也好。”孙权淡淡道:“既然吴忧走了,咱们就可以继续发展生产了。”
“难道你就没有感觉不对劲吗?”
“那又如何,难道我要亲自骑马过去问问吴忧,他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这倒不至于,不过吴忧将大军拉到这里一个响屁都不放,呆了一个月就走,这就让我很不理解了。”
“可能是吴忧的后花园发生了变故吧。”孙权冷笑着:“像吴忧这种欺世盗名之辈,一般都不得好死。”
吕蒙低头沉思着,没有说话。
“吴忧要走就放他走,告诉将士们,万万不可追击。”
“这样的确很稳,不过我总感觉有些可惜。”
“你是不是想调集军队在吴忧撤退的路上大干一场?”
“对。”吕蒙两眼放光:“地点我都找好了,就在茫荡谷。”
“说不定吴忧这次撤军就是要把你引到那里呢。”
吕蒙听后,顿时就蔫儿了一截。
“咱们在家门口守了一个月你都觉得不甘心,吴忧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与咱们僵持了一个月他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