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这家伙天天板着脸,一副严肃老成的样子,说四十岁说不定都有人信,谁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只有三十啊!
见段司棠半天没有吭声,池晚晚不禁有些慌了。
她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段爷,您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段司棠声音特别冷硬。
他向来说话算数,说过不会生气,那他就不会生气。
就算心里再郁闷也要自己憋着。
不知道为什么,池晚晚觉得段司棠这副别扭的样子,看起来莫名的有些可爱。
虽然他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却没有以前那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好亲近了许多。
池晚晚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段司棠有些难看的脸色,很识相的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的说道:“段爷,你不是还要投资吗?我们先进去?”
于是,段司棠僵着一张脸,跟着池晚晚走进了青云画社。
只是他的身上依然弥漫着浓浓的寒气,看起来特别不好惹。
虽然池晚晚那不着调的师父是青云画社的副社长,但是严格来说她并不算是青云画社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来这里。
所以池晚晚不出所望的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