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要散伙一样,很不对劲!!
李辰看着他们,解释道:“今天房相代表陛下给我送了一批粮食,足足五千石,用来酿酒,当然好处也不会少,每个月三十万升的酒,基本被瓜分的七七八八,我李辰手里出来的东西还是很抢手的。”
“当真?!!”
几人一听顿时来劲了,当然也很羡慕,可惜羡慕也没用,李二插手的事情谁敢来占一脚,李恪都要靠边站,秦怀玉、程处默和程处亮更加不用多言,只有瞪着大眼看的份。
“自然是真的,今日酒商才分配好份额,只等钱到了,直接给酒便成。“
“大哥赚大了!!!”
“就是啊,好想也跟着大哥混一下。”
程处默兄弟夸张的喊着,李恪始终看着李辰没有开口,他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因为这事特意找他们来庆祝,根本不可能。
而且李辰似乎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可是与房相起了冲突?”
房遗爱不会去傻傻的得罪李辰,可今天没有他在,只有一个可能,那么就是房玄龄身上出了问题。
儿子惹出来的事情老子兜着,难道老子惹事情,儿子就能安然无恙?
“差不多吧。”
李辰听了后,看了秦怀玉一眼,道:“房相与国舅是忠臣,只不过确定下来的事情还帮着陛下来坑我李辰,有点不厚道,这让我有点失望,所以房遗爱的份没了,占据的股份价值多少钱我会补给他。”
“当然这对你们来说也一样,市场价格,股份价值多少,我李辰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以后合伙的事,可能不存在了々」。”
今天的事情给了李辰一棒槌,让他意识到有时候合伙未必是好事,虽然房遗爱是无辜的,可说到底别人始终是父子,李辰自己才是外人。
再闹也是一家人,可他自己呢?
可能房玄龄为了李二,已经忘记了最近一年多房府各方面过得很滋.润一切的功劳,都是房二和他李辰了,房遗爱的功劳就是跟着李辰混。
没有李辰,一切都免谈。
“也就是说,你让我等前来,乃是为了散伙?”
一直没说话的李恪开口了,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与李辰基本没见面,见面了也感觉中间有什么东西阻拦着,交流甚少。
李辰也不怕他们几人会生气,很直接的回答:“当然,我李辰没有那么霸道,是否愿意看你们,如果以后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会强势踢你们出去,钱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
怎么办,似乎真的生气了。
秦怀玉看了程处默一眼,程处默无语,你看我有用?
而且老一辈的事情,我们能管吗?
别说房相,搞不好连他们自家老子都会分分钟走上这条路。
“咳咳,吃饭吧,吃完饭还能趁夜返回长安,再晚城门可就会关闭了。”
快马赶路之下,差不多能在城门关闭之前抵达长安,程处默见气氛有些不对头,只好提议大家不说话,该吃饭的吃饭,该闪人的闪人!!
谁都看的出来,李辰心意已决,劝是没用的,现在重要的是赶快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房遗爱才行。
以前都是儿子坑老子,这下好了,老子直接把儿子给坑了,也不知道房遗爱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希望不会胡闹吧。
秦怀玉和程处默兄弟只能暗暗在心里祈祷,房遗爱不会受到打击,做一些糊涂事,至于李恪没想那么多,或者说房遗爱会不会受刺激他不关心。
只是几人没有直接和李辰散伙的意思,选择性的跳过这个话题。
“怎么办?怎么办?”
骑在马上程处默不断的碎碎念,秦怀玉没好气的吼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少啰嗦快回长安,找房二去!!!”
你程处默自己没主张,问我我就能搞定了吗?
秦怀玉自己一颗心也是乱成一团,几人草草了事结束了饭局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倒是李恪选择在商业城客栈住一晚。
“` ¨看来这次将他惹恼了。”
李恪不得不说造化弄人,他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李辰在这方面属于很不好商量那种人,都已经谈好了,为何还会暗地里下套子呢。
结果李辰没坑到,反而摔了一跟头。
虽然说房玄龄承认是自己和长孙无忌的意思,可说到底李二能撇清自己的关系吗?
倒是这商业城还真有了几分规模,几万贯一年的租金还真是够吓人的,好在物有所值。
商业城的店铺租金价格极高,一般的商人根本承受不住,好在租金高,相对来说商业城的物价更高,一来二去的也不算太过分。
每年李辰什么都不用做,都能从商业城收到一笔数量不菲令人眼红的钱。
“早已经猜到的结果不是吗?也不能责怪两位爱卿,只是朕在想是什么(好得好)人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