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禁置。不过,我娘还是管着我一些,只让我看戏本,不让我去看戏。”
“原来如此。”丁樘点点头,徐雸从小就接触这些,也难怪如此急才,他又问道:“听你的意思,你那弟弟不是你亲弟弟?”
“是啊,是我叔叔的儿子,只小我一岁,只有十二岁(虚岁)。大兄是我大伯的儿子,可有本事了,在南京城做郎官呢。”
丁樘没想到他们家还是一个官宦人家,官家的小姐竟然如此娇憨,倒是有一些反差萌呢。丁樘又道:“这一回怎只有你与你母亲来了?”
“不只啊,还有明芷姐姐、朱妈妈,还有好些叔叔。”
“我是说主人家,你父亲呢?”
“我爹?我爹不愿意来这里,好像很不喜欢这儿,明明这儿挺好的啊。”
不喜欢?丁樘暗忖,莫不是瞧不上自己家?
“那你母亲怎又来了?所为何事?”
徐雸噘着嘴想了想,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母亲说是给姨妈过生辰,但是我又听朱妈妈说不是为了这个,总之……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