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同祁恒一伙的怎么办?”祁贞十分不安,他看不懂祁衍这个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会的,祁衍抢了祁恒爱着的女人,情敌之间会合作?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没有为了一个女人生出嫌隙,皇后日后也绝对容不下祁衍,祁衍又不傻。”奚妃断定祁衍不会是太子/党,如果当年不是她暗中给祁衍下毒,弄垮了他身子,太子之位真的说不准是谁的。
毕竟当年钟妃在世时,祁衍才是启德帝最钟爱的皇子。
祁贞虽急躁,但也知道母妃说的有道理,现在行动为时过早。
然而第二天,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又躁动了。
因为启德帝宣布,由于自己这段时间要调养身子,所有公文暂由太子代批阅。
这个命令一下达,几乎是默认了太子监国,以后祁恒登基继承大统应是没有变数了。
祁贞彻底不淡定了。
他心中一直有谋划,只是一直寻找机会,如今看来不能等了。
奚妃也犹豫了,因为她日日去看启德帝,发现启德帝的身子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发虚弱。
如果真的等到启德帝撒手人寰,祁恒登基,那皇后第一个解决的肯定是她和祁贞。
为今之计,只能先下手为强!
于是当天晚上,奚妃悄悄放了只信鸽。
这只信鸽还没有飞出京都,就被捕获了。
追影拿着这只信鸽去见祁衍,将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递给祁衍。
祁衍展开一眼扫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重新折好纸条塞回信鸽身上,道:“奚妃果然坐不住了,将信鸽放了吧,一切都在计划内。”
“是。”追影走到窗边松手,信鸽扑棱棱飞走了。
“祁贞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