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刚……”祁恒不知要怎样说，他知道说出来会再伤杜月瑶一次，只能低头看着她重复了一句：“抱歉。”
“没关系啊！”杜月瑶抬头看他，粲然一笑，“如果昏迷的人是你，我也定然不会让曾经可能伤害过你的人接近。”
祁恒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一时更加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过，”杜月瑶目光真诚地看着祁恒，“恒哥哥，我虽然嫉妒灵汐姐姐，却真的没有要害她的想法。上一次我也只是陪着姑妈和众嫔妃一起过去，去之前完全不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祁恒点点头，没有说话。
“恒哥哥，你……你信我吗？”杜月瑶小心翼翼地问。
“都过去了，我只希望她以后平安顺遂。”祁恒道。
杜月瑶苦笑一下，“你还是不信我！在你心中，我真的就那么不堪吗？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
祁恒突然想到小时候，杜月瑶将一只受伤的猫抱回家，被她母亲命人丢了出去，于是她就冒着雨出去找，回来后发烧了几天都不退。
还有一次，她遇到了一个乞讨的婆婆，身上没有带银两，便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对镯子给了婆婆。
就连初遇慕灵汐那次，杜月瑶被骗也是因为她轻信了别人。
“算了。”见他半晌不语，杜月瑶掩起眼中的失望和受伤，轻轻吐出两个字，转身欲走。
祁恒突然按住她肩膀，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笑道：“傻丫头，哥哥信你。”
杜月瑶一愣，随即红了眼眶。这样的笑容，她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了，她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哪怕无关爱情，也让她格外珍视。
“恒哥哥！”杜月瑶张开手臂抱住祁恒的腰身，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祁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到底没有推开她。
他不爱杜月瑶，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杜月瑶在他心中，和祁嬛的分量是差不多的，就算会恼怒，但还是会原谅。
远处的叶梦舒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却紧紧攥成了拳头。
女人都是贪心的，她前几日还觉得满足的，现在又不满足了。
她不甘心比不过慕灵汐，又争不过杜月瑶！
吴逝水给慕灵汐施了针，又写了药方让人去煎药。
这时懿王府的宾客差不多都走了，祁嬛在确定慕灵汐没事后，也同杜月瑶离开了。
叶梦舒乖巧地待在祁恒身边，不多说一言，安静的好像空气一般，导致祁恒差点忘了她的存在。
“我让人送你回去。”祁恒对她道。
“王爷不走吗？”叶梦舒抬头看他，轻声问。
祁恒避开她的眼神，“我等灵汐醒过来。”
叶梦舒点点头，道：“那臣妾先回去了，王爷想吃什么夜宵，臣妾回去准备。”
“不用等我。”祁恒淡淡地说完，便对一旁的丫鬟道：“陪王妃先回去吧。”
叶梦舒面上划过一丝落寞，对他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皇兄不如也先回去休息吧。”祁衍走过来道。
“等她醒过来，确定她真的没事了，我再离开。阿衍不会嫌我烦吧？”祁恒开玩笑道。
祁衍笑道：“皇兄说的哪里话，就算皇兄想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也是欢迎的。”
慕灵汐喝了药，脸上有了几分血色，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幽幽转醒。
她一睁眼就看见祁恒，让她一瞬间有点发懵，自己这是在哪里？
祁恒正在低头抄写什么，并没有发现她醒了。
这时流光推门进来，惊喜道：“小姐你醒了！我去叫吴老！”
祁恒闻言起身走过来，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灵汐除了有点饿有点疲惫，就没什么别的感觉了。于是摇摇头问：“我这是在哪？”
“懿王府。”祁恒声音温和地答道，“阿衍去让人给你煎药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