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解皱起了眉头。
对。
孙源盛开始说明情况,听得众人皆是一惊,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酒意都有些消退。
三千精骑到来咸西城,结合最近之事,莫非是朝廷来惩治他们的?
诸位大人不要误会,这支精骑所用的是兵部文书,应该是派往边境。
孙源盛解释道:从开始驻军到现在,一直有这种情况发生,倒没什么特别。
慌什么慌?
徐解还是拿的很稳。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很有利用价值,不管怎么说他军队管不到地方,这到哪都能说的清楚!
徐解开口道:更何况他们出手打了孙全,这就是把柄,我们可用这个借口上书朝廷,以此为借口,这样朝廷还怎么让咱们救难民?
是啊!
徐大人高见。
众人都反应了过来。
现在边境守军对他们施压不断,现在倒有个反击的机会,而且这是阳谋不是阴谋!
边境守军不能插手地方政务,地方对边境守军也没有管辖职权。
这种措施,是为了防止军队与地方勾结。
所以走哪都能说的通。
这还是我那侄儿派人通知提醒我,他可是挨了一鞭都不顾自己
孙源盛赶紧开口。
这个时候还不为侄儿说好话,还等什么时候?
他对这个侄儿颇为看中。
平时脑子灵活,办事干脆利落有分寸。
孙全吧,不错。
徐解开口道:有机会本官把他送到边境军队去。
边境军队?
对。
徐解开口道:新朝新政,我们必须要在军队培养自己的人,你放心,本官在边境守军有人,去了不会吃苦的。
听到此。
众人皆是一惊。
难怪徐解如此肆无忌惮,能提前知道不少消息,他们也猜测肯定是有关系。
果然是这样。
地方跟军队还是勾结在一起了。
众人心照不宣。
多谢大人提点,我然后带着侄儿给您道谢。
孙源盛欣喜不已。
能入了军队又是一个好前景,也更能得到徐解的重视。
别看他是郡尉,说起来也是咸西郡的二把手,但在徐解面前什么都不是。
徐解在几个郡城具有权势,不止因为他身份地位,而是在他背后有几个曾经诸侯王的世子
事不宜迟,快些过去吧。
徐解站了起来。
本官倒要看看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哪怕是兵部的人,也不能在这咸西郡胡乱打人!
是啊!
孙源盛开口道:别我那侄儿再吃了亏。
一众人皆是郡内高官,还有其他几个郡城的长官都放下了酒杯,也顾不得美酒佳肴都赶了过去。
都喝了酒,这聚在一起也是酒气冲天,还有几人都带着醉意
而此刻,在城门口却闹的更凶了。
聚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城民官兵,让孙全也有了底气。
他已经通知他叔叔了,用不了一会就都来了。
这帮人还能反了天?
看你应该是这支精骑的头领吧,识相点现在给你孙爷爷磕个头,兴许还能绕你一命。
孙全咧着嘴说着,脸皮也在一阵阵的疼。
要不是想通了,他真能气死。
他可是巡检,负责整个咸西郡的治安衙差,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
磕头!
给孙巡检磕头!
周边人也附和着大喊。
动静越来越大,坐在马车里的王康也待不住了
高离正准备发怒,却见王康过来,正欲行礼,却被王康制止。
先隐藏身份,才能看到真实情况。
这一路上,这些士兵都换了装,并且也都特殊交待过,才安稳到了现在。
不用高离说,王康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可真是够嚣张的啊!
也是奇怪,他第一次见到民众跟官员如此齐心的。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这些人前朝思想严重,对朝廷抵制严重,弊病严重
虽然没有行大礼,但所有人那般恭敬的态度还是被孙全注意到了。
这家伙应该是个大官,也不一定,或许是大家族出了的,也不像。
总之肯定是有身份权势的,现在才跑出来。
孙全知道队伍里有几辆马车。
你是谁?
孙全直指着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你
高离当下就愤怒了,你这是纯粹冒犯啊!
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关系?
孙全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