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黎终于站直了身子,转身,一脚踹开眼前的门。
里面的男人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手上的动作,怒骂:
谁敢打扰老子?
韩黎的视线却没有分一丝丝给男人,他看到角落里女孩慌忙的捂好身上的衣服,那被撕扯的狼狈样子,本来是他想看到的,可是此刻却那般刺眼。
没有理会那边叫嚷的男人,韩黎脱下外套搭在苏子凝身上,转身泰然自若的动了动手腕:
哪只手碰的?
音落,眼眸猛然看向那边刚刚趴在苏子凝身上的男人,眼底阴鸷莫测,泛着危险的光。
对面的男人被震慑,却又想到自己是有同伴的,便道:兄弟们,一起上,就不信干不趴他一个。
然而其余几人却哆哆嗦嗦:别,快逃吧,他是韩氏集团总裁,惹不起啊。
韩,韩氏?总裁韩枭?那边几人打着寒颤的后退,嘴里不听的求饶‘枭爷,枭爷,我们滚,我们滚,不知道是你的女人,我们,滚。’
韩黎看着几人离开,抬脚就要追过去,却听到女人的声音:
别追了。
韩黎回头,就看苏子凝已经把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不就是你安排的戏吗?怎么,还想演全套?
韩黎一怔,随后也不加隐瞒,耸耸肩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昏暗下,一声清脆的‘叮’后,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男人隐没在烟雾里,吞吐下,显得异常神秘。
苏子凝不急,或者说,她在等着男人先开口。
从刚刚隐约看到门口的人影的时候,她脑海里出现了几种可能,可是她要忍住,她等着男人先问出来。
果然,韩黎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后,将烟蒂掐灭在面前的烟灰缸中:
我承认我想见死不救,不过那些人跟我无关。
他怎么看不懂女人眼底的意思,但是是他做的他人,不是他做的便不会认。
闻言,苏子凝定定的看了几眼韩黎,没说信或者不信,反而问道:
那韩黎真的存在吗?
存在。
为什么要害我?
苏子凝问完,就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但是还不等她说什么,韩黎却是轻笑一声:
你害的我这具身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我不能报复一下?
不是,我没有。
苏子凝果断的否认,让韩黎不禁又多看了几眼:苏子凝,能不能学学老子,做过的就承认。
我是真的没有。苏子凝起身:跟我来。
韩黎不解的看着她,看着她罩在自己的衣衫下那娇小的身材,衣服长到遮住了大腿,那些撕烂的衣服也都被她给偷偷换下来,现在就像是偷穿男朋友衣服的女孩。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韩黎一瞬的纠结,下一刻便跟了上去。
你来车上做什么?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去下当时案发现场看下。
韩黎看了看天色,不知为何,他也一直想要去看看当时这具身子受到创伤的地方。
只不过经年后,这里早已恢复如初,韩黎有些不解,但是看着前方的地方,眼底讳莫如深:
所以你要来带我看什么?
苏子凝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当初的事故的地方:
其实我就是来看看这个我只是在指认现场的时候来过的地方有些好奇。音落拉开车门下了车,来到那里。
她遥遥的看着那里,眼底沸腾着恨意。
韩黎有些不解,顺着她的动作来到了她旁边,随后就听到苏子凝道:
韩枭被撞的时候是这里,可是那时候我正在和他相隔的30公里的图书馆里备考。说着,苏子凝指着西南角的地方:
我就在那里。
回忆着那时的一刻,嘴角泛着嘲讽的笑意,不知在笑自己,还是笑韩家:
那时我接到家里电话,说要给我过生日,十八年来为数不多我的父亲要给我过生日,我兴奋的回到家,他送了我一件好美的裙子。
苏子凝低低一笑,笑声零零碎碎的散落在空气里,显得有些苍凉:
我想哪怕就这么几次,爸爸还是爸爸就好,可我从未想过,那时我所有幻灭的开始。
原来她一直都是他们想要弃之如敝屐的存在。
苏子凝的声音很低落,韩黎眯眸看着她,嘴角确实一抹轻蔑:
小苏苏讲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好了呢。
韩黎,你知道我没有。
韩黎眸底跳跃着什么,却被他极力的抑制下去:
小苏苏你何来如此笃定?
苏子凝并没开始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过头,定定的看着韩黎:
你渴望别人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