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这碰瓷儿也太厉害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上来就晕?
盛夏站在门口一脸发懵,可越来越重,差点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卯足了劲儿,将赫连寒拖进了家里。
幸亏一楼还有一个小卧室,要不然把他再抬到二楼,自己不得累死。
她一整晚都忙碌着熬药,深更半夜的,赫连寒终于清醒了一些。
在迷糊中,盛夏用力的将勺子怼在了他嘴里。
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苦涩的药已经流入喉咙之中。
呛的赫连寒直咳嗽。
他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道:“给你添麻烦了。”
哟?
看这情况,脑子还没被烧坏呢?
盛夏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也不是那么滚烫的,便赶忙给他再换了一个退烧贴。
一整晚,她都默默的守候在旁。
生怕赫连寒半夜出点什么事儿,身边也没一个照顾的人。
夜已深,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便索性趴在了床边上。
国外的天气就是这么诡异,昼夜温差特别大。
睡觉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燥热,半夜三更,就觉得浑身冻得发抖。
她就是差点被冻醒的。
可是即便是冰寒的温度,也耐不住困意。
恍惚间,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
就这么盛夏越睡越熟。
以至于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和赫连寒躺在同一个床上!
伴随着盛夏尖锐的叫声,某人成功的被惊扰了睡意。
他一脸不悦的皱着眉,单手撑着头,身子微微挺斜靠在墙上。
“叫什么叫?”
“你怎么在这儿?这里可是我家!”盛夏语气极其恶劣,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都被她忘了个精光。
貌似是自己主动把人家带回来的,还把她扶在了自己的床上。
脑海中,昨晚发生的场面一闪而过,她简直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昨天是我把你带进来的,你烧退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