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事重重,是公司的事吗?”盛夏抿了一口红酒,壮着胆子问道。
赫连寒摇了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陨落的星辰,黯然无色。
“你应该知道我前妻的事吧。”
他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毫无温度,让人望尘莫及。
盛夏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听说过……”
“络络和我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冷冰冰的脸上韵染了一层绯红。
盛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透过那双黯然无神的双眸,依稀可以感受得到他内心的悔恨与自责。
“当年,络络怀着我的孩子,在一场火灾中……去世了。”他声音略带哽咽。
像是下一秒,泪水就会抑制不住的下流。
盛夏心慌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没必要一直纠结于过去。”
“可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他脸上青筋暴露,紧紧握起了拳头,“而我也知道,凶手是谁。”
“你替她报仇了吗?”盛夏试探性的问道。
心中却仍存侥幸。
或许,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不是吗?
“没有。”他垂头丧气地耸着肩膀,“我没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盛夏心中愤怒的火苗被点燃了,“你明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替她报仇?与其整日在这里自怨自艾,倒还不如付诸实践!”
赫连寒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你……你刚刚是在生气吗?”
盛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一脸牵强地笑着,“没有,我只是替你前妻感到不值,一尸两命……”
“无能为力,我总不能,亲手把菲菲送入大牢吧。”他胳膊肘靠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头向上仰起。
一副忧郁消沉的模样。
盛夏心里却着实憋屈,说白了,还是她盛菲菲比较重要!
而他对自己的感情,更多的只是内疚而已,并没有所谓的爱。
盛夏没有耐心继续和他聊下去了,索性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可胳膊的被他抓住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甜甜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猜。”盛夏狠狠甩开了胳膊,扭头冷冷地看着他,“我只知道,你前妻怀了你的孩子,真的很不值!”
赫连寒抑郁着低下了头,“如果络络的孩子能出生的话,想必和甜甜一般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