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都说了,这件事不是因我而起,是他平日里吃的东西……”盛夏急忙辩解。
万蔷不耐烦地冲着她挥了挥手,“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儿废话。”
盛夏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父亲昏迷不醒的时候,就来医院照顾。
肯定有其他心思。
再者说了,父亲饭里的毒,可不就是她下的吗?
这贼喊捉贼的本事,万蔷倒是见长。
“伯母,为了表示歉意,我决定二十四小时守在伯父身边,你们公司那边应该还有事情需要忙,我可以照顾伯父的。”盛夏耐着性子,强颜欢笑道。
话音刚落,盛菲菲出现了。
她一瘸一拐的,赫连寒搀扶在旁,两人看起来甚是融洽的样子。
万蔷连忙转移了注意力,朝着女儿那边走了过去,“闺女,医生怎么说?会不会给胳膊上留下疤?”
“伤势倒是不严重,就可能……”盛菲菲欲言又止,抬头看向了远处。
盛夏知道,她又想把脏水泼自己身上了。
“你那天自己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是什么意思?”她挑了挑眉。
盛菲菲脸胀得通红,娇羞可人的躲在了赫连寒身后,“连寒……我怕……”
“你怕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盛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种拙劣的把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够了!”
赫连寒怒声呵斥道,那双如烟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阴寒之气,“菲菲现在受伤了,你能不能别说这些风凉话?”
“是我让她受伤的吗?”盛夏怒声反驳道。
话刚说完,悠长的走廊里,传来女人稀稀疏疏的哭泣声。
盛菲菲哽咽着半蹲在了地上,特意将自己胳膊上的伤疤裸露出来,“我知道你恨我,怨我,这些都不打紧的。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对我父亲下毒手!”
“你真是够了!栽赃陷害的把戏还没玩够是吗?是你和你妈串通一气,给他碗里下毒!还要赖我上我不成?”
盛夏气不打一处来,恨得直咬牙。
赫连寒冷冰冰的一张脸,毫无温度,“你有完没完?事情已经闹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