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步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翌日——
屋外刺眼的阳光照着有些黄晃眼,盛络络一脸吃痛的按着太阳穴的位置,右手扶着身子,艰难地从床上躺了起来。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一眼望到尽头的白色。
很显然这里是医院。
看来昨晚,还是有人帮忙把自己送到了医院里。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迎面走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白皙的肌肤,立体的五官,一副阳光爽朗的样子。
“络络,你终于醒了。”
男人的声音将盛络络从自我世界里唤醒,她抬头看向了门口。
面前这人,正是自己的大学同学,陈少勋。
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自己身份的人,也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人。
“你怎么在这儿?对了……我的孩子……”
一时间,盛络络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陈少勋看着盛络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大步走了过去。
“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我也是刚调过这家医院的,刚好做的第一个手术就是你。”陈少勋淡定解释道。
盛络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肚子上的那股酸痛感依旧保留着,她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陈少勋赶忙上去扶住她的肩膀,贴心的将手中的小热瓶塞给了她。
“我让护士帮忙,把你今天的中药熬了出来,待会儿就给你送过来。”他贴心的叮嘱道。
盛络络眼里红红的,不知怎么,泪水止不住的下流。
尤其是看到陈少勋之后。
男人见她这副样子,立马慌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络络……”
“抱歉,我刚刚有些激动……孩子保住就好……”她声音哽咽道。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竟对自己这般的贴心。
可自己的父亲,却对自己不管不问。
甚至当自己差点流产住进急诊室的时候,都未曾来看过自己一眼。
还有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络络,咱俩好久都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陈少勋试探性的询问道。
盛络络大脑闪过一幕幕曾经的场景,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样,胸口处也像被人砸了一刀,丝丝心痛。
“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