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言看清白纸黑字时,双眼中不禁生出一丝迷茫。
突然中断的掌风,内力反噬的痛楚遍布全身,苟不言丝毫不在意嘴角滑落的鲜血,他只是怔怔地盯着那个黑字。
李避睁开眼,苟不言的四指几乎就要插入他的喉咙,他似乎能感受到这指尖的温度。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一晃,李避咽了下口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然湿透了。
一念之间,自己竟是差点在脑海中,失去生命……
苟不言看着墙上的黑字,呢喃道: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第一层的意思,是你心头所想的小我;
第二层意思,便是你西楚多年受苦受累的人们,这些悍守边疆的将士,有多少永远地埋葬在历史中?只剩下史记中的楚国御守雁门关两百年,谁又知道这两百年有多少将士葬身于此呢?
第三层意思,是整个天下,无论豪门望族,还是诸候伯爷,还是平常的凡人,都在这场争斗中会丢失的东西。”
一点,一横,下去的却不是“之”字。
苟不言双目通红,进而仰天大笑道:
“好一个‘家’!
孰能无家,家在何方?
楚皇之字,竟是能胸怀整个天下!
这个江湖不归楚国,还能归谁?”
苟不言擦去眼角的泪痕,看着“家”字四周拖下的墨痕,轻声道:
“墨迹拖痕,是为血河。
楚皇我问你,若是完成你这个家,你这个天下的家。
需要流血百万,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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