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像一个受尽了天底下所有委屈的小孩子:“……老婆,我好痛,我好痛……你在哪……你、你来摸摸我……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老婆抱,老婆……老婆!”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他的哀求,于是他哭得愈发大声了,“老婆……别走……别不要我!呜呜呜……老婆……我怕呀,我怕……”
就在这时,门口的位置,居然当真出现了一丝朦胧的闪光,混合着一股实实在在的,oga的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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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未婚妻的家族干瞪眼到跳脚,也不敢违抗alha的指令。就这样拖来拖去,短短月余的时间也过去了,第二次没有oga抚慰的发情期更是来势汹汹,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alha头上。
哪怕他遣散了别墅里的所有佣人,自己独身一人埋进oga的所有衣物里,也阻挡不了那种快死的饥渴,它们海啸一般朝他当头打过去,扼住他的咽喉,掐断他的声音,试图将他活活溺死在高热和得不到抚慰的剧痛地狱里。alha扣着自己的喉咙,连绵的泪水像窒息的豪雨,在他脸上爬满了沉重的河流,他气若游丝,哭都哭不出声音了,唯有一声声地叫着伴侣的名字,叫着老婆。
好难过……好难过……
探知不到,寻找不到,哪里都没有oga的踪迹,alha的信息素狂暴地泛滥出去,一个声音在心里告诉他:你的oga没有了,不见了,从此这世上只剩你一个人了;另一个声音便加倍激越地反驳:你在撒谎!老婆没走,他很爱我的,他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因为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是他一直在保护我!
在身心都要撕裂成两半的剧痛漫长磋磨,alha下意识选择相信了第二种声音,他不得不选它。那么,他的oga到底去哪了呢?
他似乎从这样混混沌沌,模模糊糊的猜想中获得了一点力量,他挣扎着哭出了声,就像一个受尽了天底下所有委屈的小孩子:“……老婆,我好痛,我好痛……你在哪……你、你来摸摸我……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老婆抱,老婆……老婆!”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他的哀求,于是他哭得愈发大声了,“老婆……别走……别不要我!呜呜呜……老婆……我怕呀,我怕……”
就在这时,门口的位置,居然当真出现了一丝朦胧的闪光,混合着一股实实在在的,oga的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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