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吧。让我去试试这个逆转病毒,一半一半的几率,假如它真的是基因上的改变,是进化的新方向呢?现在还没有oga主动提供腺体去做这个尝试,如果我是对的,那你们也能彻底解脱了,何况,我还能从婚姻里脱身出来,得到我想要的自由。”
族姐怔怔松开了手。
“你……你真的决定好了。”她喃喃地说。
他一点头:“是,我决定好了。”
oga帮她把耳环戴好,乱发拢好,重新别上宝石花枝的发卡,翠鸟的胸针也佩戴整齐,理了理她的皮草披肩,低声道:“走吧,姐。我没事,宴会该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alha坐在车里,oga坐在他对面,他佯装不经意地道:“刚刚你去哪了?”
“……啊?”心事重重,思绪骤然被问话打断,oga急忙道:“啊,因为感觉空气不通畅,我就出去走了走……”
“嗯。”alha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开口道:“如果觉得室内不舒服,通风不好,下次让他们办成露天的就行了。”
oga心里有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怎么,有心事?”
oga好久没吭声,久到连alha都抬眼看他了,他才说:“先生,有件事,我想说……”
“说。”信息素的气味陡然紧绷,alha放下手里的杂志,看着他道。
“我想……”oga的声线发着抖,“如果……我决定切割腺体,提取足够的信息素来制作您的解药,您会同意和我离婚吗?”
“……什么。”
alha面无表情,直直盯着他。
“你刚才说……说什么?”
oga鼓足勇气,紧紧抓着身下座椅的铺着的厚重毛毯,再次重复道:“您……您会同意跟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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