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错了,师父以后严守戒律,不再教坏你了,还是做回师父的好徒儿吧。”
刚哭丧着说到这,普度突然抬头起身,怒道:“济元,你认了新师父,叫觉远?觉远?怎么没听说过此人,此人比为师还厉害吗?”
“你等着,为师去杀了此人,那这样,你就只剩下我一个师父了。”说到此竟又哈哈大笑起来,就准备要离去杀觉远。
玄真听到此顿感不妙,急忙改口道:“师父,师父,您会错意了,济元就只有你一个师父,没有觉远大师。”
“那觉远是谁?”普度追问到。
“觉远...觉远......”普度直勾勾看着玄真如何作答,玄真支支吾吾也不知如何回答。
内心想也不能对师父不敬,但也要骗的住普度,不然发起疯来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到此圆道:“觉远是弟子新认识的一位僧友的师父,这名僧友叫玄真,觉远是玄真的师父。”
“徒儿的僧友的师父,甚好甚好,既然是僧友的师父,那就不杀。”
普度又友好如常。玄真也松了口气,看来他这个“徒儿”是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