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出来后,四扫一周,微微一声叹息。
“我欲乘风去!归来四海空!万事蹉跎多凄凉……”李云更没有像常人那样,获救后激动的上蹿下跳,他却是凌空而立望着远处天边顿生感慨。
姜生闻听此言也是有些感慨,一个被困了八百五十余年的元婴修士如今终于付出却没有兴奋的在地上打滚撒泼,这内心得多么的安稳而寂静?
说是元婴修士,其实他与人又有何区别?
人如何能做到这份笃定?
“不过不排除这家伙怕在我面前丢面子的嫌疑,这么淡定,不过逼都让他一个人装完了这可不行啊!”
姜生来至其身边二货思米外,笑望着他淡淡道。
“好诗啊!我来接下句。”
“笑望沧海一声笑,俯瞰群神一朝愁!”
“好!小哥吟的一手好诗!唉!只可惜我虽然面貌年轻,但早已是垂垂老矣!”
李云竟有些叹息。